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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晕染,明明没有精确描绘的部分,却能脑补出这个瞬间前后的内容。他们觉得很好看。
“大人……请问,我可以留下一张吗?”一个深灰色头发的新兵问。
伊恩回头愣了一下,“当然可以,但是我不知道哪一张是你,你喜欢就拿走吧。”她回以甜甜的微笑,之后就转过头去继续描绘伯尼骨甲上的细节。
四张画在得到伊恩许可后都被取走了,还剩下最开始画的那张。伊恩看到伯尼已经开始拽着对手的尾巴往地上摔,她开始收拾东西,一双军靴停在那张画前。
“您好,这张画的是我,我可以留下吗?”
伊恩抬起头,注意到来找她要画的都是灰色头发的军雌。这位也是灰色的头发,只不过他的发色非常亮,像缎子一样反射着光芒。
“哦,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维尔登,伯尼认识我。”军雌礼貌地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画你喜欢就拿走吧。”她依然是甜甜地对他点点头,之后转头看到伯尼已经结束,她提起背包跑向她的雌侍,在伯尼面前伸出双手让他蹲下来。
“要抱抱。”
伊恩不出意外地在悬浮列车上又睡着了,不过因为亚尔曼不得不留在驻地,她被雌侍的通信请求吵醒了。
“亲爱的我很想您,可是我今天晚上不能回来,只有伯尼一个陪您,您不会感到害怕吧?”
通信那端的少将把台词说得又甜又嗲,伊恩禁不住抖了抖,只好安慰他:“我觉得有点害怕,你要早点回来给我压精哟!”
上将得到了许可,开始和伊恩闲聊。
“训练营好玩吗?”少将对小可爱的感想很好奇。
“还行吧,他们今天把我的画要走了。”小可爱毫无戒心地回答。
少将心里升起一阵危机感,“什么画?”
伊恩拿出收集翅翼的速写本展开在光脑前给亚尔曼看,她翻了十几页,亚尔曼第一次开始讨厌有雌虫在自己雄主面前亮自己的翅膀。
**,这难道不是自己的专利吗?!里面还有几个挺好看的,小可爱竟然还给上了颜色。他竟然看到了上次和伯尼一起虫化的那只,小可爱给了这对翅翼一个对开页的幅面,除了整体完整的作画,还有细节的拆分特写和运动趋势草稿!
太过分了!
他气得心里直痒痒,嘴上还得夸奖雄主画得好漂亮,顿时感觉生活十分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