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无心听者有意。江夫人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江疏有些局促,情不自禁地看向江知越。
江知越却跟没事人一样:“妈!你怎么说不过我还耍赖呢,关他什么事。”
江夫人伸手打他,嘴里笑着骂他。
后面说什么,江疏已经没心思听了。他垂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喝了酒不好再开车,晚上他们住在江家。
江疏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抬头看着远方的晚霞,落日的最后一缕余晖挂在天边。
旁边突然多了个人,他侧目,看到来人讶异道:“知暮姐。”
他和江知暮姐姐的关系算不上特别亲近,主要是江知暮比江疏大了六岁。小时候还好,江知暮很喜欢自己的两个弟弟,但年龄差毕竟还是有的。江疏和江知越刚踏入中学时代,江知暮就已经出国了。一直是聚少离多,尤其是在国外定居以后,好几年也见不上一面。
江知暮微微一笑:“有心事?”
江疏摇摇头,沉默不语。
江知暮却笑出了声,她一手搭上栏杆,一手托腮:“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江知越又干什么蠢事了?”
江疏还是摇头。
江知暮的丈夫过来,江疏和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给她披上外套就走了,没有打扰两个人的谈话。
过了一会,江疏犹豫着开口:“知暮姐,你觉得爱是什么样子的?”
江知暮有些诧异他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也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过了一会她才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和Marcus见面的一瞬间,就认定了彼此会是此生挚爱。”
“一见钟情吗?”
江知暮笑:“是啊,很俗套的剧情吧。但我们两个除了爱是一致的,其余哪里都不一样。开始的时候天天吵架,后来就磨合好了,或者说,是他一直在迁就我。在我这里,Marcus就是爱本身。”
江知暮又道:“爱在不同人身上,就会有不同的表现。有一见钟情就有日久生情,有轰轰烈烈就有平淡如水。我能看出来你们两个有心结,但是江疏,”她转过身来,把手附在江疏手上,微微一笑,“我希望我的两个弟弟都能幸福,不管你们能不能成,都不用对任何人感到抱歉。”
江疏把她的手拿下来,放在掌心给她暖:“我知道了,知暮姐。但是我做错事伤害了他。他好像……决定不再爱我了。”
江知暮睁大眼睛,诧异地问他:“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江知越认定了一条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可能你没注意到,刚刚你看他的视线一旦收回,他就会回看你。就是不让你发现,别扭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