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别人，我的确无趣的……”等到大半杯酒下去，酒已经伴着活跃的碳酸迅速地扩充到每一神经，林声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醉了，思绪也变得迟缓。

张延月睛里藏着狡黠，看起来亮晶晶的，他将另一杯酒推到林声面前：“长岛冰茶。”

听宋宜说了那天的事后，张延月实在好奇：“贺家主真要和那个叶家联姻吗？”

林声朝着他浅淡地笑了一笑，并没有应答，反而伸手握住酒杯，又喝了一大下去。这一喝得太猛，林声低下来掩着嘴咳嗽两声，柔的，微微勾起时盛满了。

林声对这些家族里的私一清二楚，然而他份低微，又早早地就被送去贺家当了仆，即便心有不忍，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直到张延月住郁家，两个人才重新相认。张延月在外面的日过得多，多少影响了他的格，肆无忌惮的却没有坏心，也就这段日被家主教训了才知收敛两个字怎么写。

浸在黄昏暗灯光里的张延月见着他，从座椅上直起来，快活地朝他招了招手。林声对上他笑意盈盈的脸，心松快了一些，将愁绪先撇开一边。

竖纹的长玻璃杯中是柚的酒，挤满了剔透规整的方冰，最上方嵌着薄片柠檬，看起来温和无害。林声对调酒了解不多，也不对张延月设防，便毫无戒心地接过来抿了一。

“没关系。”林声抿着，觉四肢像是在海里浸泡漂浮着一样不真实。这阵他压力太大，外有工作的繁忙接，内有家主成婚的意向，难得喝醉一次睡个安稳觉也不是坏事。

伴随着他快速的吞咽，结微微颤动，一杯酒很快见了底。林声仰靠在柔的靠背上，稍

林家这些年发展滞缓，张家虽无积淀却到底有钱，当年林嫁给张家，是再寻常不过的联姻。在林死后，林家也偶尔会有人象征地来探望幼年的张延月，但在他走失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音讯。

林声放心不下，便会经常关心他的学业和生活问题。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谈，张延月这会儿绕了一大圈，才试探问起贺家的事情来。

还是被张延月特意清了场。

张延月不理解：“什么无趣不无趣的，哥你这么漂亮又能，能睡你是福气好吧。”他要能有林声那能力，早就翘着尾向家主讨好了，好在他就算是个小废，家主也不嫌弃。

林声平时只随贺洲各宴会，碍于他的份和贺洲盯得，因此酒量并不，除了工作以外，他就围着贺洲转，社范围有限，亲朋好友本就不多，更没有像张延月这样把他叫来专门喝酒的。

前橙黄晶莹的玻璃酒杯里，是丝丝缕缕柑橘和蜂的芬芳，厚的杜松风味里还透着一青柠的酸甜。张延月本来就渴了，这会儿喝汽似的很快就完了一杯，面上慢慢浮一微醺的迟缓神态来。

张延月支着下，有些不满：“我回去就帮你打听过了，那个叶鹿一都不好相，也就别人不敢开罪叶家，所有负面消息都压着呢，哪里比你好了。”要是这人当了贺家夫人，还不知私底下要怎么欺负他哥呢。

碳酸饮料的气泡在腔里破裂，微微刺着内。林声轻咳了一声，才和张延月聊起天来。

张延月见他自己，连忙拦起来：“诶！哥你喝慢，这酒容易上。”

“家主自己心里会有决断的。”林声微不可闻地叹一气，这实在无关他想不想的问题，这等家族大事还不到他嘴，他从前也只希冀能守住贺洲跟前家的位置，正妻之位却远不是他能奢望的。况且，贺洲从小到大情淡薄，又有谁能真的和他相，即便有了正妻，至多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