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住院”三个大字刺得令人不敢直视。

余苏杭没办法，下班后直接打车去了阮益说的地方，途中一直把靠在车窗上，对着外面倒退的风景发呆。

到市区的路上几乎没什么车，距离医院越近，气氛就越是压抑到让人窒息，司机和坐在副驾的保镖同样脸凝重。

好像偏离后被拨正的两条轨，相后又各自远行。

从长椅上倒下去的时候，余苏杭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仔细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耳边只有无止境的嗡鸣，随即世界陷一片黑暗。

下午的时候，余苏杭从单人病房里醒来，手上的针已经不再血，边空无一人。

好在余苏杭只是情绪崩溃引起的突发烧，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数百米之外，应凛从车上下来，后跟着徐晋凡。

每天时吃饭睡觉，时上下班，下班后去菜市场逛逛，几样不知是谁吃的菜。

余苏杭照旧想拒绝，他这几天睡得不太好，白天总是疼，同事劝他去医院看看，他也只是糊地推脱。

计划被迫提前收尾，他昨天忙着应对后续的事，又接连理了几个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中间半刻都没休息过。

“……”

他坐在病床上发了一会呆，不顾护士劝阻，决地办了院手续。

肩膀，把脸埋手心，打算歇一歇再走。

余苏杭下意识追望过去，车却早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应凛挂断电话，脸看起来更冷了。

说是喝酒，其实不过是一个喝饮料，一个喝不会醉人的低度果酒。

其实不愿意见他也没有太大关系，只要谢淮平安就好。

余苏杭回过神，了。

余苏杭迷迷糊糊地想，幸好只是损失了一辆车。

阮益不依不饶，直接把地址发给他，誓要把他约来才罢休。

漫长的夏天过到一半的时候，阮益第数不清多少次给余苏杭发消息，约他来喝酒。

正值峰期，就算绕路车速也并不算快。一辆DBX着租车飞驰而过，拐了旁边一家私立医院的大门。

司机师傅看着导航里醒目的红，从后视镜冲着他：“小伙，前面堵车啦，咱们得绕路了。”

市区的公车很方便，从医院到家只需要半个多小时。余苏杭提着一袋药，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从医生手中接过单据，手下轻车熟路地去缴费了，应凛在满是消毒味的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大步离开。

那之后，余苏杭的生活好像恢复到了认识谢淮以前的样。

应凛换下已经穿了一整天的衬衫，打开屉匆忙取了条领带系上，都没来得及喝几就下了楼。

他终于养成了每天量喝的习惯，虽然没有人再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