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手里的布料，齐昧转去检查玛丽安是否受伤。包裹在白手中的修长手指抚过首席小的面颊和脖，对方摇表示没事后才拍拍小姑娘的发，以示安。

他撇了一罗彻斯特，从对方旁路过，行走时带起的气中隐隐混合着一缕香味。应该是刚才贴近时从罗彻斯特上沾染到的。

后者却对齐昧的无视不以为意，迈步跟上，不远不近地和他保持一段距离。以罗彻斯特的视角看去，齐昧束成尾的黑长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宽肩窄腰，还有包裹在军下笔直有力的长，都十分值得欣赏。

罗彻斯特眉弯弯，大方回答：“我期待着。”

公认的天才机甲师年龄已是二十过半，可不论长相材还是心理状况，都像个天真的幼童。她随手抛玩着一枚小巧玲珑的金属装置，而玛丽安的得意新作——即将成为军队标的大机甲就储存在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间折叠内。

她微启双，对着尊贵陛下的背影念一个单词，以示自己瞧不起对方的脑瓜。这词并不脏，不过是小孩闹别扭时脱的内容，但玛丽安还是没说声来，以防被皇帝听见，或是录监控。

而她是两个军团的首席机甲师，为其最指挥官的齐昧和罗彻斯特便是来护送的。原本这件事也不是很有必要，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是。”玛丽安应下，一也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她本就认为此事是多次一举，皇帝陛下对机械一窍不通，向他演示本毫无意义。

皇帝与守卫队很快离去，只留下三人。玛丽安娃娃脸上的愉悦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幼稚的不屑取而代之。

外人看来，气氛仍然剑弩张，充满压迫。好像两人随时都会往对方脸上挥一拳，直到其中一个被打趴在地上才能消解。

“她要是有事的话，我会杀了你。”齐昧丢下警告。神毅然语气郑重，不像是放狠话，而让人确信他说到到。

陛下随夸赞了两个少将，并要求所有人对此事三缄其，之后便打算结束今天的会见。

“不必了，既然机协（机甲协会）和军都通过了检验，那就直接大量投产尽快服役吧。”

完这个动作，罗彻斯特也压平了他衣领的皱褶，而皇帝的一只脚刚好踏会客厅。四人纷纷向陛下见礼，简单完成了收拾工作的机甲也列成一排站在墙边。

皇帝年逾九十，仅仅只算作中年，眉宇间尽是疲态。看着自己两个不过三十便功勋赫赫的忠心臣，内心不由叹万分。

“先生。”见对方还没有松手的意思，罗彻斯特言提醒。

大门外传来响动，原来是皇帝陛下得知已经安全，回来查看情况。

齐昧往她轻轻一敲，说：“行了，回去吧。”

该上前劝阻，最终选择放弃。他不明白二人的不愉所为何事，却清楚仅凭自己是拉不动他们的。

玛丽安上前一步：“陛下，新型量产机甲的演示……”这是她专程来见皇帝的目的，可惜还没开始就被突发状况打断了。

而他也看不到双方的神。齐昧天生异的双瞳如寒谭中不见底的，泛过涟漪后很快恢复了平静。而它们正对着的那双猩红眸里，则写尽了烈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