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折腾完一通，秦皓宸累得不想说话，江翊仍不消停，轻声唤：“阿元。”

宋清河曾说，在这世上，三郎唯独对你步步忍让，江翊，你为什么总不满意？

剧痛确实能让人丧失理智。某一刻，秦皓宸真的想杀了他。

肯罢休，沿着下颚死死啃噬，险些磨碎他的颌骨。

他安分下来，受君主生疏的主动。

“还要？”

漫长乏味的合不知持续了多久，汹涌的薄而，冲刷红的。

他托起他鲜血淋漓的下，吻凄惨的伤。尖净血丝，沿着完全敞开的衣衫留下一路光。

江翊还是估了自己。他走两步，手臂脚腕几无知觉，摔倒时拥住怀中之人已是极限。秦皓宸翻护住他，揽起他的脊背，轻轻巧巧抱上床。

手掌握住半的玉鲁，两指夹住粒狠力拉扯。上下疼痛酸麻混在一，秦皓宸剧烈起伏，面绷得死，任由势的长驱直，不予以分毫回应。

秦皓宸神淡淡，任他施为，无动于衷。

江翊手指，青紫胀的凶一靠近，遭遇前所未有的抗拒。秦皓宸他腕上三寸，轻易格开他的腰腹。江翊踉跄几步后退，秦皓宸低了嘴，吐一血。

痛也好，也好，秦皓宸不愿，江翊从来迫不了他。

“江翊！”秦皓宸慌神喊他。

秦皓宸攀住他的脖颈，绷，呼也轻缓下来。尽这并不能为他省却多少气力。

你既放逐我，为何宽待我。

和妃肢僵病的时候太多，寝殿里伤药随可见。秦皓宸寻一，就着喂伤员服下。

他角，忽而起，手臂越过胫骨将人打横抱起。

江翊屈膝半跪在地，仰望他求而不得的君王。

江翊声息，动腰，却听秦皓宸恶狠狠：“别动！”

他应该三叩九拜激涕零然后温良恭俭让的和妃娘娘不是吗。可世人中的忍让、恩赐、垂怜，不过是他们零碎破损、曾经天地共鉴的誓言啊。

江翊叫不动人，扭动手腕，手指探后抠挖。清理净浊，他轻轻扣住秦皓宸的膛。

江翊掰开血模糊的下颌，横地搅动纠缠。吻带更多鲜血，难有快可言。即便这时候，秦皓宸仍收敛着力。先住他的，而后手臂上移，推压他的锁骨。

如果尚有情绪，那应该是，厌恨吧。

勉止住血，秦皓宸冷冷看向江翊，说：“上床。”

透骨的僵麻蔓延到心里，似苦似甜。

“别动。”昔年跨提枪的小将军固执而蹒跚地迈动脚步。

“您恨我吗？”

本就疲乏，再经历一场事，秦皓宸颇有些脱力。他跪坐起来倒在江翊侧，迷迷糊糊便要睡去。耳边还有人喋喋不休絮叨，他背过，闷声说：“不了，别吵。”

两人肌肤相，心共鸣，赐予他微薄恒久的温。

江翊放开完全倒的，右手直接欺压涩的。推挤的力缠绵着指引手指，他凶狠地刮磨，不等松，三指整没，着那恶意戳刺，耳边息声越重，却听不暧昧的意味。

秦皓宸政事有多勤勉，事就有多懒散。若非江翊不遗余力探索引逗，新皇很可能长成第二个禁多年的安国侯。

江翊嗫嚅，秦皓宸以为是默认。他暗骂这人熏心，几下褪净亵衣，跨坐上江翊的，然后扶稳火的，重重坐了下去。方才暴的开拓成效甚微，没一半秦皓宸便疼泪。撑到极致，完全容纳狰狞的。

由他主动，简直是一场灾难。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