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懿想得发愣，她咳嗽了几声，在侍女的促声中把药喝了。

苏芙诚实：“我玩不来心机城府，我便和你直说，你知的事情，我知，你不知的事情，我也知，但是我所知的是不是事实，那就不得而知了。”

侍女端来药，徐懿喝了一，疑惑：“这味怎么和以前的不一样了？焦大夫换方了？”

在什么时辰了？”

“李之伊和苏梓翼父母的故友，照辈分，苏梓翼该唤李之伊一声世叔。”徐晟笑了一声，“这些年他一直明里暗里扶持着苏梓翼，不然苏梓翼从哪里得的弥罗草？苏梓翼怎么轻易地就逃了京都？苏梓翼怎么能在短短几年内迅速成为了武林盟主？”

徐晟冷冷：“你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事情查清楚了，焦大夫以前是苏杭苏家的家臣。”徐晟抿了一茶，书房里着香，烟雾袅袅，叫苏芙看不真切徐晟的表情。

“他是跟着苏梓翼来的？”苏芙问。

“回小，现在真是未时三刻了。”

“我对苏梓翼不怎么了解，就打过一架，他赔了我两把斧。”苏芙。

“那该吃药了。”徐懿伸长了脖，轻轻咳两声，“把药端来吧。”

苏芙听得浑发冷：“他的仇不是报了吗？李之伊为何要在今余上下手？这件事苏梓翼知吗？”

徐懿从小就是找焦大夫看的病，一时还有些不适应：“怎么突然找了外面的大夫？哥哥不是一直觉得外面的都是庸医吗？”

徐懿心里冒一个念，她只觉得可怕，她摇了摇，自言自语：“不可能是方有问题，吃了这么多年了……可是芙芙不是信开河之人，哥哥也不是轻信他人的……”

徐晟抬看苏芙，他的睛里一温度都没有，只有冰冷的黑与白：“你知多少？”

这段时间徐晟一直在家照顾徐懿，生意都给了手下人，徐懿替徐晟担心，徐晟却不怎么在意，除夕前夜，苏芙又来了徐府，徐晟和她在书房里谈了许久。

“什么话！你不是说焦大夫是你很小的时候就是徐家的家臣吗？那李之伊又是谁？他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安排人手来？”苏芙不敢置信。

苏芙想起自己见到的苏梓翼，闭了闭睛，不确定：“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人。”

苏芙不太徐晟的态度，但还是压着给徐晟挑挑拣拣说了一遍，她有意掠过了有关于谭静柏的事情，只说是青玉楼得来的消息。

“这焦大夫，是李之伊安排来的。”

“他怎么不可能知？在徐府的这些年，他就是靠着焦大夫和李之伊联系的！”徐晟重重一拳砸在桌上，茶猛地向上一。

徐晟听完后，半晌都没有说话来，他长长地吐一气，放下茶盅，往后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的额：“你知的是真不少……你知苏梓翼有个副手，叫李之伊吗？”

“这不是焦大夫的方。”侍女，“是外面另一个大夫的。”

“不知啊，您睡的时候，侧妃娘娘来了，她和少爷说了什么，婢没听清，只隐约看见两人面都很凝重，后来少爷的脸越来越难看，侧妃娘娘走后，少爷了院，过了一个时辰后，少爷就吩咐我们，不要再熬焦大夫的方了，换成了另外一个。”侍女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