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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操你一次试试啊,我也是男人,你......”
骆慎西不起反笑,他很少笑,所以一笑起来还是给人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总是在计划着怎么把人弄死似得,林星打了个寒战。
现在退缩已经晚了,话以出口无法收回,何不乘胜追击?
“怎么样?我......我是男人,可是这么大一次也没有那....那什么过,要不你就让我试试吧?啊?”
话音刚落,被掰开的屁眼就捅进来了熟悉的巨物,幼儿拳头粗的龟头卡在他的穴口,即便早晨已经被插的再松软不过,可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突如其来的凶猛插入。
“你想操我?宝贝,你看看你的小鸡巴硬起来有没有我的手指粗长?嗯?”
说完,骆慎西一捅到底,一边掐着他的脖子,硬是按着他的头,让他看自己翘起来的小鸡巴。
这是林星的心病,插在胸口的刀子一把加一把,林星顿时崩溃大哭。
“啊啊啊,骆慎西我恨你,呜呜呜......”
“你说什么?”
本来笑着的骆慎西脸色猛地阴沉下来,他问完不等林星回答,抓住他的胳膊把人翻了过来,然后端住他的细腰从后面重新捅进去。
他没有立刻操干,而是用龟头抵住林星肠道最深处,能够让林星最痛苦惨叫的位置,一动不动,然后问:“恨我?哼,你说话又不过脑子是吧?”
说完拔出来两公分再次用全身的力气压上去,大鸡巴重新抵住还含着早晨被射满精液的拐弯处:“你说你应不应该被我操?说错话就应该被我的鸡巴操烂!”
第二次拔出来,再插进去,林星的小脸已经面无血色,偏偏骆慎西揪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脑袋不能挨着枕头。
“我真应该操烂你,然后把你锁在家里,宝宝,你每次刚学乖一点就做错事,我怎么放心让你出门,嗯?”
这次说完终于不再顶着他的肠道折磨,而是骑在他的身上浅浅的慢慢的抽插了几百下,然后忽然加速,把下面的人操的脑袋撞到床头上,额头撞出一块红印,如果不是头发被揪住,林星早就痛的晕死过去。
这样没有任何技巧和温存可言的大操大干,身体与力量上的强势压制,以前经常发生,是用来惩罚林星做错事的,最近这小半年已经很有发生了。
那恐怖绝望的令人崩溃的情绪席卷而来,让林星只能流眼泪,却哭不出声音来,因为他太害怕了,每次这样被惩罚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真的会被骆慎西给活活操死。
他不是没见过骆慎西惩罚手下的手段,那一幕幕都加深了他的心理阴影。
忽然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太死了吧,小星你是不是又偷玩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