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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烂的骚逼,操你都脏了我的鸡巴!”
说完,他抬起腿一脚踹到了晏歌的肚子上,将人踹飞了滑出了好几米远。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以后见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冷,又冷又疼。
除了澡堂子里的记忆画面,晏歌能够回忆起来的感受就是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回到宿舍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一天的。
事后的许多年,他无数次在梦中梦到那一天,那个澡堂,那个精壮暴力的男生,不过接着画面通常都会很快变得魔幻起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的后半段是,黎湛握着粗长的巨物,把他按在那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没有做任何的扩张和润滑,把他的屁眼捅了个对穿,穴口撕裂的鲜血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流在脚下一地的水中,不断被稀释,鲜血变淡再变淡,最后流进下水道里。
黎湛的生殖器实在是太粗了,掐的他腰也很疼,他整个人就像个烧烤似得,被穿在男人那残忍的大玩意儿上,上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只能被迫承受着。
梦里自己不断哭喊求饶着,然后他就会忽然醒过来,内裤湿了,满身的热汗,他不断粗喘着,内心极度的愉悦,他回味着梦里重复千百次的场景,可是渐渐又会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的就出泪水。
——
就像黎湛所预料的那样,多少年后,他果然变成了一个是个男人就能操的烂货。
所以当他躺在黎湛办公室内的休息室大床上醒来时,看到黎湛站在落地窗前,身材变得更加高壮彪悍,西装革履打着电话,说着一些再他听来云里雾里的指令时,他居然有一种自己还处在梦里的错觉。
那场做了无数次的梦终于衍生出新的剧情了吗?
晏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期待了起来。
可是很快,黎湛回过神来,像在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说,你休息好了,那就出去吧。
晏歌笑了,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屁眼也火辣辣撕裂的剧烈疼痛,可心情特别好。
他闷哼一声,撑着身子缓缓坐起身,忽然感觉在会议室里昏迷前,被那帮男人轮流拳交弄的脱垂的肠肉居然都被复位了,他还以为自己会坐一屁股的肠肉。
“你还记得我?”他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气,一脸生人勿进的严肃脸庞,即便身体已经被玩弄的满身是伤,可他就只这么看着,居然觉得后背一阵颤粟,那是多少年斩不断的执念。
当他看到已经成为完全成熟,位高权重且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时,怎么能不产生一些悸动呢?
“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做什么?你看到那群男人玩我了吗?还是,你也想玩我?”
他不断发问,黎湛却一声不吭。
正当他心急火燎,想要掀开被子扑上去时,黎湛终于出声了。
“都看到了,你那被弄的脱垂的肠肉是我帮你插回去的,你果然变成了一个母狗,我看你实在太影响公司环境,就把你带回来了。”
“那你要怎么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