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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茎渐渐硬挺起来,便停了下来,嘴巴贴在易远的耳边低声道:“毛又长出来了,等着我给你刮吗?”
易远听了想吐血,明明是邵斯年不允许他擅自触碰自己的下身,所以每次刮毛的时候都是由邵斯年动手的,他哪次是自己刮的?
“来,趴上面。”
邵斯年拍了拍浴缸的边沿,声音有些沙哑的命令道。
易远咬着嘴唇,身子有些虚软的起身趴上去,从后面看,他挺翘饱满的白嫩臀瓣撅出水面,男人入目的便是他双腿间挤压出来的,被男人常年疼爱娇惯出来的肥嫩逼肉和浅粉色的屁眼,可能是知道马上就要被男人蹂躏了,所以逼缝就紧张的不断抽搐收缩,像易远明明想要却偏偏吗嘴硬不肯承认,非得邵斯年狂干猛肏才能呜咽着真正老实下来,那时候往往是邵斯年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不过现在邵斯年并不打算去操他。
易远今天做的事情着实令他火大,所有他必须要好好惩戒一下,以示不满。
伸出手臂拿起一块毛巾有些粗暴的把易远屁股上的水擦干净,然后邵斯年拿起一块胶布,撕下来一条将易远的阴唇揪起来贴在了逼肉一侧,另一瓣阴唇同样操作,等把易远的逼肉彻底用胶带粘贴的大大敞开,足足三指宽的程度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逼肉后,邵斯年这才拿起来刮毛刀,慢慢刮起他耻骨以及逼肉和屁眼周围的阴毛。
易远的体毛并不重,屁眼周围的阴毛更是只有细细的几根,但邵斯年还是动作细致的全部都给刮掉了。
当刮到逼肉上时,可能刮毛刀的刀片有些冰凉的缘故,易远低吟了一声,逼肉跟着瞬间抽搐吐出了大股的淫水,一副不堪玩弄的样子。
邵斯年就扬手往他的逼肉上猛掴了五六巴掌,打的易远啊啊叫着,双腿发软险些跪不住栽到浴缸外面去。
等把易远双腿间的阴毛刮干净后,邵斯年满意的看着白嫩的肉嘟嘟的逼肉,便忍不住趴上去张嘴舔舐啃咬了一会儿,吃的易远很快就颤抖着细瘦的腰肢潮喷了出来,撅出水面的屁股搅的浴缸里的水面荡起阵阵水波,场面看起来更加淫糜暧昧了。
但这可不是什么惩罚。
邵斯年握起拳头,抵在易远被胶带扯开的穴口比划了一下,最后还是先伸出三根手指插进去简单做了个扩张,等里面的穴壁适应了几分,这才加到四根手指,最后当整个手都插进去后,他在那湿润的剧烈蠕动的穴洞里握起拳头忽然发力,猛地将整个拳头连同小半个粗壮的手臂都一同捅了进去。
“啊!!!”
易远痛苦的大叫出声,他的始终适应不了被邵斯年拳交,可邵斯年心情不好都要这样折磨他,所以这就让他对拳交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和阴影,但是拳脚的带给他的,令他崩溃绝望的极限快感也是其他任何东西无法比拟的。
粗大的拳头在淫穴里有深又重的锤击着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即便那里已经给邵斯年生育过一个孩子,可还是逃不过被惩罚的命运。
不过十来下,易远就捧着小腹,流着眼泪浑身痉挛着被迫送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