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一个很轻松就知你什么时候死的人，不是怪吗？

少年满不在乎的语气仿佛在告诉他，别怕，这些都普普通通，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殊轻笑一声，“怎么，不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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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殊重复，“你就是这么看自己的？怪？”

少年满腔怒火就在那样可怜的眸中消失殆尽。

面前的秦惜早不复往日锐利自信的模样，反倒像拉斯维加斯输光一切的赌徒，颓废又绝望。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可那双没有一丝光芒的睛分明在问，难不是吗？

他替秦惜回答了这个问题，“当然不是啊，你就在害怕这个？怕我知你有特殊就离开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秦惜抬起手，轻轻拭去对方嘴角溢的一晶莹，一次觉无比轻松。

这什么事儿啊……老也奇了怪的，明明发了那么大的火，不让人

“晚安。”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怀中之人受伤的地方，将对方抱，过了很久才轻声，“没什么。”

这个时候苏殊已经累的睡着了，呼绵长，看来是担心了很久。那双瘦白修长的手齐齐抵在他，一贯是完全信任依赖的姿势。

秦惜抚摸着苏殊的脸颊，沁了墨的眸温柔情，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他关了灯，轻轻揽着少年后脑勺，在对方额上落下一个不丝毫情的吻，嗓音低缓缱绻，“晚安。”

苏殊翻了个白，毫不客气，“我今天才发现你也不是很聪明嘛，不就是长了双开了挂的睛？不还是你的，有区别吗？不是——你怎么就觉得我知这些就会离开你啊？”

秦惜的本暗淡的睛几乎是瞬间就燃起亮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明明是我被你吓到了，怎么还得反过来安你啊？”苏殊非常不满地蜷缩在男人怀里，被对方上的冷意冰的直打哆嗦。

“……”

他藏着一个大的秘密独自生活三年，曾经一度因为能堪破生死濒临崩溃，周围一切亲朋好友如同架上货，明知过期时间又很难挽回，不起也救不得。只能将全神投死寻找寄托，却也渐渐变得无情冷漠，或许将来终有一天会无动于衷。

“愣着嘛，来啊！”

大概苏殊真的是老天弥补他的礼，能轻易看穿他一切顾虑与害怕，三两句话就可以让一颗悬了很久的心安稳降落。

秦惜组织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说了句，“抱歉。”

怎么能有这么完的人呢？又乖又聪明还特别容易满足，受了委屈也不说，一心一意全是他，甚至为了他的前途连命都不要了。

“你不害怕吗？”

“我怕什么？”

秦惜本来还想得到更多肯定地回答，可听到苏殊毫不犹豫地反问后，又突然发现一切都不是那么有必要了。

秦惜明显脑袋空空地照少年的指示躺到床上，以一个他们睡觉时经常用的姿势抱对方，觉到苏殊的温后，才像是真的活了过来。

难不是吗？

秦惜张了张嘴，“我……”

苏镜看到弟弟发给自己的消息后，气得七窍生烟，想都别想一定是秦惜又过去了。

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张合，作无声的回应。

“你什么你，不来看我就是因为这个？”苏殊往病床另一边挪了挪，“本少爷因为你的话受惊了，上来睡一觉，这件事一笔勾销。”

，第一次铺满了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