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上，闻到了活死人的味。”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方肆又见到了封飏，或者说是十岁那年的封飏。

在方肆震惊的目光中，文偃一字一句：

“你。”文偃转而握住他的手，“方小四，你以之名，唤醒了他。”

方肆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一路有惊无险的逃离了被大火吞噬的房间，那个时候封飏温柔地抹去他脸上黑的烟尘，不断的说：“还好，没事。”

半晌后，文偃才抬起，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瞳孔里泛着渗人的光，幽幽：“方小四，你的觉可能是对的。”

这哪里是，分明是施暴。

“办法也很简单，只要找到他其它的人格碎片，将他们合在一起就能重塑原。”

尤其是封飏还那个态度。

这下文偃是彻底无语了，顿了半晌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不是你说的，你家封飏男神最温最善良吗？”

以前方肆不信，可亲见证几次之后也不得不信了。

“你……什么意思？”

“只有你，能带他重返人间！”

“你还能惹他生气？我看他勾勾手指，你一颗真心都能剖开捧到他脸跟前去。”文偃越说越气，但看方肆圈泛红又只好压怒火，问，“好，那你说说，你怎么惹他生气了？跟别人撩了？还是踢他了？”

“你是说，封飏他……”

看他这样，文偃更是气不打一来，声音都了些：“那你说，今天你被折腾成这样了，他难是瞎的？来这里看一能要了他的命？”

从那个时候起，方肆的心里就被叫封飏的占据了。

方肆被震得大半天没说一句完整话，嘴不住的颤抖，好一会儿才抖着问：“那怎么办？文偃，你救救他，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不是的……封飏他……不是的……”方肆说的自己都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弱。

“他应该不是完整的活人，而是……人格碎片。”

文偃看他沮丧的样就猜到他在想些什么，有些恨铁不成钢：“方小四，你再傻也得有限度吧，要不是我拦着，就你这痕迹也够受非议了。”

“那要怎样才能找到其他的碎片？”方肆急得拉住他的袖，就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见文偃越是看他就越是眉皱，脸也前所未有的难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发现的东西很可怕。

一听到这三个字，方肆的后背倏然一凉，觉全的汗都竖起来了，这几天他只和封飏一个人接过，而他肯定是没有问题，所以有异常的只能是封飏。

消毒的味占据了嗅觉，他被放到了柔的床上，听着文偃和校医的声，方肆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睛。

那个时候的封飏已经很了，力气也很大，他浑透，应该是给浇了才冲来的。

“他是变态吗，这么折腾人！”

说起这个他就生气，方肆消失了三天，又听说是和封飏一起请假，他就猜到这一，可真看到那些青紫的痕迹时才知什么叫目惊心。

叮咚咚叮咚咚，一阵快的铃声将方肆惊醒。

“你别拿这个替他狡辩……”文偃简直是义愤填膺，说着说着又突然一顿，猛地凑近了他，在方肆下意识躲避的时候一把揪住他的手把人拉到跟前，鼻，仔细地嗅了嗅，“不对劲。”

方肆瞥他一，摇摇，小声说：“我捡了一只受伤的小猫。”

方肆看他神凝重，也跟着张起来，要知文偃可是天生的通质，又得遇人指，在这方面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方肆也知自己的话有多么矛盾，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文偃自己的真实受：“其实我也觉得，封飏好像和我印象中的有些区别。”他说完又不自觉的为心上人找借，“你说他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变成这个样？”

他蜷缩在墙角，周遭全是灼人的火焰，烟尘侵鼻，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于此的时候，封飏如同战神现在他的面前。

“可能……因为我惹他生气了？”

刚才校医要掀开衣服检查，文偃先一步拦下，否则即使不会分，传去也不好听的。

只见文偃手忙脚的关掉闹钟，看到悠悠转醒的方肆歉疚的挠挠：“把你吵醒了，你觉得怎么样啊？”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他遭受了很严重的事情。”文偃又认真回想了之前几次与封飏的接，缓缓，“所以，封飏之前并非冷漠，而是碎片还没被激活，言外之意，那个时候的他不过是个以活人形式存在的死人。”

肩，就这么被拖着送到了医务室。

方肆不死心的环顾一圈，果然没有那个人的影，其实仔细想想，这三天的床事里，那人也鲜少对他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