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而小心地收起了五元钱，然后笑：“那我去玩了，爸爸。”

丁父边说边从怀里摸一张皱成一团的五元钱给丁而：“冰的钱，没有多的。”

等丁而走到广场育馆时，育馆里除了文媛媛外还有三位差不多岁数的女孩。

丁而迟疑着，最后还是伸手轻轻握住父亲的大手，现实中是这双手搬运着无数的蜂窝煤养活了自己和，也是这双手曾经打过自己和，同样也是这双手曾轻轻握着自己受伤的手，默默鼓励着病床上的她。

“就是呀，我也看见那个新闻了，大家都在讨论，他们三人是怎么跑到那么僻静的破院。”

“我没傻。”丁而自辩着，目光又落在父亲满是裂的双手，手上除了伤痕，还有总是清不净的黑煤灰卡在指甲间。

在丁而看来，也许是梦的原因，她学冰学得很快，只用了不到二个小时，摔了四次以后，她就能用着最基础的冰姿势在冰面上动。丁而也第一次会到冰运动时那自由自在、血脉快速循环，可以让人忘记许多负面的情绪。

梦还有逻辑？丁而皱起了眉，她突然开始怀疑这个梦并不是梦，而是某个平行的世界所发生的一切。

这时恍然发现某些现实发生的事情在这个梦里也会发生，只是因为自己的经历改变，有些情节被改变了。

“天啊，太可怕了。”文媛媛瞪大捂嘴叫着。

丁而惊讶地看着父亲，透过父亲布满皱纹的睛，她仿佛能看见对方瞳中自己呆滞的形象。

等到大家都有些累了，五个人就坐在一起聊天，不经意间就说到今天报纸上的消息。

“嘘，你们不要对外说呀，我听我爸讲了，那三个人死前是被绑着的。”一位女同学小声的说。

这是丁而生平第一次尝试接到冰运动，整个上午，她在“专家”的帮助下，学习冰基础动作。

但这真是平行世界吗？丁而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起，只见此刻的丁艺已放下碗筷，冲到床边拉上帘换上昨天穿的那件红裙，便兴冲冲地门了。

文媛媛拍拍丁而的肩说：“你放心。专家一会就来，他是我的堂哥。”

文媛媛介绍：“这二位是我的同班同学小嘉、阿玲，丁而是我的小学同学。这位小女名叫姚巧，是我家的客人。”

“我跟着父亲，让跟着姑姑吧。”丁而最后这样回答着。

这是一双真正的劳动人民的手。

丁而猜测这觉是不是就如鸟自由飞翔于湖面的受一样。

丁父伸用手着丁而的，然后骂：“傻丫，跟着你姑姑，日好过多了……算了，不和你说这些。昨天我听见你和同学约了今天去冰，你还待在家里什么，去去去，看着你就心烦。”

文媛媛小大人般叹息：“报纸上那三位死去的人，其中有一位就住在我家的那幢楼里，小学的时候我和她还一起玩过绳。昨天她家家长找了她一天，结果凌晨三四钟收到消息，她妈妈哭惨了，整幢楼都听见了。”

见着大女儿离开，父亲这时对着丁而说：“如果让你跟着姑姑走，你想吗？”

“你又发傻了。”丁父拍了拍二女儿的，无奈地摇。

丁而看了一下几人后问：“那你说的冰专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