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陆初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只听见里面章博大着在喊:“大哥……你什么意思……你你……又和那小
在一起了是不是?你这个重
轻友的家伙我我我……”
陆初见笑:“你好有情调啊。”
他看着邢言从鞋柜里拿他很多年前的拖鞋,虽然已经很旧了,但是依旧洗得很
净,他指尖有些颤抖地扶在鞋柜上:“你,你是变态吗?”
陆初见坐在熟悉的沙发上朝他招手:“你过来。”
陆初见抬手摸了摸他的角
,心里又
了几分:“我们不兜圈
了,我已经和你说了,我愿意相信你,我也愿意再给你机会。其实,你问我要多少次机会我都会给你的,可你不能再伤害我,你知
我当时多难过吗?”
邢言叹息:“一直在追,没什么经验,让你没满意,我可以继续努力,只要你给我机会。”
落地窗外是一明亮的圆月,房内昏暗的灯光下,两人靠在一起,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这个吻整整晚了八年,让期待对方的人足足等待了八年。
邢言:“我知
,我其实,也是一样的。”
邢言:“脸不厚怎么追你。”
许久,有些缺氧的两人终于分开了些距离,陆初见轻轻息
:“我明天,不上班,你呢?”
,自己每个月固定都会收到房租,其他他也从来不过问。可他真的没想到,竟然是邢言租了这里,甚至这么多年,一直住在这里。
池安乐忙给章博打招呼,边的蒋明宇
对他示意。
邢言沉声:“我也不上班。”
项景尧脸一黑,
了一杯酒
:“我们走罢。”说完,起
就要走。
陆初见被他的吻得人慢慢向沙发后
下去,他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勾手去摸邢言的后颈。
有人说,人细胞会新陈代谢,每三个月替换一次,旧的细胞死去,新的细胞再生,新代替旧,而将一
全
的细胞代换掉,历时七年。也就是说,七年之后,我们可能就是陌生人了,甚至连
上的每个细胞,都不会记得你了。
包间里还在喝酒的章博拿着手机“喂”了半天,只听到一阵“嘟嘟嘟”之声,他一把揽住旁边的池安了:“安乐,你看看,看看我手机坏了吗?”
陆初见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所以,你要追逐的梦,已经追到了,你要完成的事,现在也完成了,能安心下来,回好好看着我了吗?”
陆初见家里的洗手间是分离的格局,外面是洗漱室,里面是浴室。外面房间里长长的洗手台上,摆满了玻璃罩住的
,每个玻璃罩内都
缀着小灯,星星闪闪,非常好看。而他细细朝那些
看去的时候,心
漏
一拍,那是那年,情人节他们互相送给对方的那
。
邢言还没从那个吻里走来,
还有
,一切仿佛都来得太快,幸福猛然被拥
了怀,让人
觉如同漂浮在虚空中不现实。
陆初见清了清嗓:“那,要一起睡吗?”
陆初见无奈:“你现在脸可真厚。”
陆初见推开洗手间的门,然后人就愣在了洗手间门。
邢言:“不是,刚才是在洗手间。”
邢言依言坐在他边,他
角带着微红的印记,看着陆初见。
邢言扣住了陆初见的后脑,整个人扑了上来。陆初见能受到他的迫切,他一颗炙
的心脏仿佛要从嘴里
来,立刻向面前之人证明他的诚意。
池安乐被他旁边的男人一把拽了过去,远离了醉鬼章博。
陆初见推开他:“我去洗澡。”
陆初见惊讶:“你追我了吗?”
邢言被他摸得浑仿佛过电一般,酥麻
从后颈一路蔓延至脚后跟。
可是这说法明显是不正确的,两颗相隔了八年的心,依旧动的厉害。为了对方疯狂
动,为了对方的
碰,
内每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江行和章博两人又喝到了一起,蒋明宇端着一瓶酒,也加
了他们,毕竟
来喝酒的日
不就为了放松吗,不醉不归!
陆初见伸皙白的手指,划灭了电话屏幕。
陆初见笑了一下:“所以,我们俩每次表白都是在一个地方,这是什么咒?”
邢言惊喜:“可以吗?”
邢言垂眸看地:“大概是吧,你介意吗?”
池安乐对着项景尧笑了笑:“章公
他人很好的,就是喝多了而已,我们不过是朋友。”
邢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