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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视着自己。
四目相对,不知是不是错觉,胜勋眼里有什么自己不熟悉的东西流动着。
他完好的右眼和被刀疤贯穿的左眼,都在检视着自己的身体,明目张胆,肆意张狂。
那眼神热烈里糅杂着冷酷,欲望里掺着怒火,宽慰里藏着傲慢,再没有往日的沉静。
就像在用眼睛viote自己的身体。
黑胶唱片机放到了这首歌:Romanian Folk Dances, Sz 56: III. Pe-lodante
寂寥而诡谲的钢琴声酝酿着某种阴谋。
“帮… 帮帮我… ”曦仁无意识的恳求着。
想审核。无可抑制的想审核。谁都行。来把自己审核得乱七八糟吧。
胜勋就近在眼前,很近很近。但是令人恼火的是,又总是差了那么些距离。
曦仁于是搂住对方的脖子,吻了上去。
对方没有拒绝,热情的回应了。
虽然也没有伸舌头,但嘴唇碾得格外用力,好像要肿了。
“哥… ”接吻间隙,胜勋略微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传出,“曦仁哥…”他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开始给自己脱衣服。就像往常自己喝醉时,他把自己扛回家,照顾自己,给自己换好衣服,擦净脸那样。
但是胜勋此刻脱了自己的衬衣后,又吻上了自己的嘴唇,舌头试探一样伸了过来,顺势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
似乎是试探得很满意,他的舌头也大胆了起来,卷着自己的舌头,牙龈上流连了一番,吮吸的格外用力。
这个技巧有些生涩的吻,其实感觉并不差。
胜勋的嘴离开自己的脸,又吻到了脖子,吻得不轻不重,严格遵守晋江基本做爱法。
随即他含住了自己的耳朵,碾压着啃咬着。涨得发痛,挺立着,恳求被更多审核。
“哈… 哥平时都不这样呢?哥自己弄的时候,也会涨成这样吗?”胜勋的手揪着曦仁的审核,新奇地玩弄着。
“… … 不要废话… 快审核….”曦仁情绪高涨,几乎有些急不可耐的伸手想要解锁。
但胜勋的手抢先一步到达了那里,迅速解开,释放了审核。
胜勋的手握住了自己的举报,娴熟的申诉起来。就好像他很熟悉自己喜爱的审核方式一样。
错位感。
荒谬感。
有什么不对。
但是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审核中,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哥不仅脸蛋漂亮,连审核都这么美… ”胜勋的嘴一张一合说出了平素曦仁无法想象从他嘴里出来的话。
接下来是更富有冲击性的句子:
“我可是认真琢磨过哥喜欢什么呢… 哥光靠审核根本满足不了,必须也被举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