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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缠,如一场高烧。汗水黏黏腻腻,糖浆般融化在紧贴的肌肤之间。
“舒不舒服?喜欢吗,常清?”姚涵不停叫着何素名字。每叫一次,都觉何素肉棒仿佛更硬挺胀大几分,他却还不知死活地挺腰,使劲夹着何素的肉棒。
何素揽紧了他腰,咬着他肩头,剧烈地喘气,齿间模模糊糊吐出字来:“我要干死你……”
姚涵闻言只觉如痴如醉,后穴卖力收缩,套弄何素那根东西。
彼此体液的腥味如同某种催情的药剂,叫人更进一步地疯狂。终于当姚涵又一次夹紧了何素的肉棒,呻吟着问他舒不舒服时,他彻底忘记姚涵的身体是如此易碎、需要被小心对待,一手扼上姚涵喉咙,一手在姚涵穴口戳了一戳,寻找缝隙,找到缝隙后,便猛地探了进去。
姚涵闷哼一声,上半身刹那弹起。
却又被何素扼住脖子的手压下。
“不要乱动……”他嘟囔道。
姚涵忍着不适放弃了抵抗。何素按着他颈项将他固定在床上,开始夸张地以手裹着性器进出他的后穴。
姚涵不由微微翻白,后穴剧痛的同时,感到濒临窒息。
覆在他颈子上的手掌阔大、火热、骨节明显而粗糙。奇妙的是,这除了令他因缺氧而眼前发黑外,还带来了几分异样的安全感——仿佛在以武力划定疆界,霸道得不容分说,却隐含着“除我以外,不得侵入”的意味。
他好像在宣布,他不允许姚涵反抗,但也决不会容许他人越界来伤害他的猎物。这是他的领地,他会保护。
暧昧的水声中,何素插入姚涵后穴的指节碾压过敏感点,姚涵身体猛地一颤,徒劳地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无法呼吸,叫不出声。
他会不会死?隐隐约约有这么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窒息之中,视觉最先消退,其次是有序的思考。意识失去逻辑,身体回归本能。他开始望见一场迷梦。
梦里他被钉在木架上,鲜花破骨而出。层叠的花瓣捂住他的口鼻,藤蔓缠住他的颈项,他似乎是落入陷阱,然而不知为何却无意挣扎。他望着鲜花伸出的棘刺,触手一般缓慢爬过他的腿间,扎入他腹中,破开肠肉带着血一寸一分往里探寻,以侵蚀他的血肉为自身养分,他却只是渐渐陷入痴迷。
他好像很喜欢那朵花。那朵花叫什么?
疑问转瞬即逝。没有逻辑的意识是支撑不了问题的。
视线里有遥远的太阳与一场大火。他毫不在乎。
太阳也好火也好,他既不追求也不恐惧。他现在只是守着这朵花,满心欢喜地看它伸出枝叶将自己抱得更紧。然后它的根它的刺穿透过他更多层血与肉,似乎要扎根在他身体里一般深深地钉下去。
然后根茎在他身体里发芽,然后长出芽的枝条四处顶弄他的肚皮,寻找着从何处可以顶破那层薄薄的皮,以重见光明。
于是他温柔地抚摸那朵花,安慰它,不要急,会找到路的。他将自己送给那朵花,让它再多吃一点,不要客气。
他嗅到一股令人上瘾的香气,那是大火烧到了近处,花被蒸烤后的香气。它的花瓣好像张得更开了。
它好热,流淌出汁水。拥抱起来像个人一样。
……像个人一样。
“咳……”他忽然呛咳一声,后穴随之收缩。何素低骂一声,凶狠地加快了速度,握着姚涵颈子的掌心收紧,勒得指节发白。姚涵不禁再次呛咳起来,整个腹腔因此猛烈地绞紧。
他好喜欢那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