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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19【家国天下,将军剑客】(2/4)

吴暄叹一气,复徘徊片刻,扶着屏风前的另一把椅坐下:“你待如何?”

又或是严余两下注?

吴暄但觉此行或为试探也未可知,于是微一犹豫,还是决定不要将何素与青城派的消息去,一副毫不知情的震惊模样,试那严余:“乃盈贤弟,兹事大,空无凭啊……”

严余一愣,随后跺脚:“如温兄,你知我不愿寻他!”

严余不觉屏住了呼。吴暄也被染得张起来,手居然颤抖起来。

吴暄回看他一:“……真苦了菱儿……”

严余左右望望。书桌上砚台里笔墨未,傍有奏章写了一半。吴暄见状随手将奏章拂到一旁,指了指桌边空椅:“贤弟且坐。”

他却不知,吴暄愕然的是他竟然也得了消息,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情理之中。严余毕竟是陶悯的亲家,陶悯情急之下去找严余帮忙也是合情合理。只可惜陶悯估了严余的胆量……

吴暄始料未及,瞥了屏风一,神情间有些尴尬:“愧不敢当。此事我知晓了,贤弟,莫如这般如何?你且去面圣,余事我来想法对应……”

他虽然不是个手腕利落的能臣,这政治素养却还是有的,赶收好香不停蹄赶来兵尚书府。晚饭自没顾上吃。

“自是上禀官家……”

“坏就坏在此。”严余叹息,“康相公不比如温兄乃正人君,其人与陶仁甫不对路,若牵扯来,说不得就要趁势为己谋,攀咬些无辜同僚,这哪里行!我寻如温兄,是知如温兄绝无私心……”

吴暄不语,屈指敲击椅扶手。严余换了另一边袖一把汗:“……如温兄可知禁军哪位统领靠得住些?陶仁甫若是要反,总得有兵,却不知他能寻谁?”

严余苦笑:“没办法的,生作严家女儿,她自当知轻重,识大。今日送这张笺来,我便知她总算书没白读。”

空椅背后是一堵屏风,屏风上一幅兰图。严余额角不知何时渗汗来,举袖抹了抹,撅坐下:“事不宜迟,我便长话短说……我得了消息,那陶仁甫怕是要反。”

严余汗如雨下,又了一把,三回,方哆嗦着自袖袋中掏递上:“如温兄请看——此乃小女自府中送来与我,言是十万火急。”

严余“嘶”了一声。说到底,他还是怕

吴暄眉宇间闪过奇妙神:“何此言?”

吴暄拈须相迎,令僮仆去泡壶茶来。严余摆手只说不必。吴暄讶然:“乃盈贤弟,何事如此惶急?”

“为何?康相公自来与陶悯不是一路,定是不会走漏风声的。”

如梦非梦,天日将遮。

话音未落,吴暄愕然相望。严余以为他不信,急得刚坐下便又站起:“如温兄,千真万确。你也知小女是陶府的儿媳……”

严余字乃盈,论年岁是吴暄略长。他闻言回看一那僮仆。吴暄若有所悟,将人挥退。

看木门关上,严余才长长呼气,却仍是心存警惕,四下看了两,方咽了,艰难下定极大决心一般开:“如温兄……朝局或将大变。我是想来与如温兄商谈一二的……”

严余一边摇一边抹汗:“……顾不上了。若是属实,保卫官家才是最要事。”

这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他的确不知兵,对朝堂也缺乏度,能到礼尚书,一是悄悄结了陶悯,二是世代清,算是有名的学家,个清贵的礼尚书还是合适的。却也只能到礼尚书了。

这就是严菱遣婢女从公相府送来的话。乍一看是慨桃胜景,结合她急匆匆令婢女赶来送信的行动来看,严余却是不得不抱着疑心多读了几遍,随即冷汗淋漓——

天日是谁?夭桃是谁?

“此事若属实,令……恐怕境不妙。”吴暄背过踱了两步,看上去有些烦躁。

吴暄将信将疑,目光瞥着严余,拆开香,摘一张小笺来。

着“清”字的香

夭桃灼灼,如雾如泽。

吴暄侧首看他。他遂:“……如温兄以为当如何?我自知于兵事一窍不通,还请如温兄赐教。”

展开小笺只看了一,他便猛地抬看向严余。严余。吴暄似乎是不敢再看,立时将纸笺卷起,回了香

吴暄听着,一面已经信了十之七八,但一面仍是保留着最低限度的提防,沉片刻:“不如将枢密使康相公请来,共商此事?”

家通报后,将严余引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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