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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连花纹都无。倒不是何素连张好些的床都买不起,纯是姚涵不愿将钱花在此处。
熄了烛火,宽衣上床,将姚涵搂在怀中,屋外渐闻风雪,显得屋内的暖融春意更为难得。然而这片显得祥和的黑暗之中,却是两人谁都睡不着。
明日便要分别。这一别还不知多久才能再见。或者说,还不知能不能再见……
何素不禁低头去嗅姚涵,将人抱紧一点后又再抱紧一点。姚涵默默地便抱住他手,往自己怀里揣。
不知过了多久,何素忽然道:“莫要逞强。有事支使李稚与罗昱。”
“嗯。”
“想吃什么,若没有便叫李稚去买。”
“嗯。”
“衣要穿厚,宁可捂着,不要冻着。”
“嗯。”
“银钱你自知在何处……”
“嗯。”
“饭要好好吃,不可只吃甜食……”
姚涵一时失笑:“常清……”
这回轮到何素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节:“嗯?”
姚涵用气声道:“你好像我娘。”
何素:“……”
姚涵闷声一阵低笑。何素将他捂得死紧,半晌,偏头蹭了蹭此人颈侧耳际,却是道:“若我能是就好了……”
“……占我便宜。”姚涵笑骂,一回头却是鼻尖碰鼻尖,双唇所触柔软火热,正点在何素唇角。
两人都是一愣。
何素面颊腾地一热。他也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甚至姚涵都已怀孕,他在姚涵面前却总还是容易觉得羞涩。
……明明这之后的事情他都做得很熟练!
姚涵愣过之后,却是一仰头吻了上去。何素猝不及防,被他撬开唇舌,细细地吻进去。须臾间黑夜里静下来,连悄悄话声都无,只有津液吞吐,喉结滑动,风雪火炭之间,流动着一些黏腻湿润声音。
交颈相吻许久,姚涵方才喘着气放过何素,何素也是胸膛起伏,心跳急切。两人于浓雾般的黑色中相望,眸中无有星月灯火,只有一抹散漫微光,映着彼此。
姚涵忽而道:“做不做?”
何素一惊,清醒过来:“不行。你身体……”
“怀孕之时也可以做。”姚涵向他靠过去,侧了身,一手搭着他腰,一手慢慢向他身下滑去,“你看,你已经……”生有剑茧的手隔着布料摸到何素身下硬起的性器。何素脑中轰然一声,浑身都僵住。
但他仍然是清醒的:“玄泽……不要,不要这样……”
姚涵轻轻拨弄他一下,仍是用气声:“那怎么办……”
何素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姚涵想了想道:“我给你口吧。”
何素忍不了了,将姚涵的手捉住,一把摁回他自己胸口,掰着他肩头转了个面,让他仍旧如刚才那般老老实实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