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湛握着他的手，十指扣，“小琦，别离开哥，好吗？”

程九问：“你有托车驾照？”

“没有啊。”周琦澜回答地理所当然，“油门一拧就跑的东西，还要学吗？”

“约了人，”周琦澜压着声音，“去玩车。”

周琦澜不知怎么解释这行为，可周乐湛却怕失去他。

连人带车飞了去。

借着月光，程九看清他正往外搬的重型机车，蹙眉：“你什么？”

他对周乐湛有望，那对别人呢？也能起来吗？别人摸他又是什么觉？会恶心还是会喜？觉一样吗？

夜人静，街边空旷，周琦澜享受速度带来的激情，一路风驰电掣，引擎轰鸣。

程九不放心他，开车去追。

周琦澜岔开话题，“哎呀，你看我上还有地方埋钉吗？”

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左臂和左传来一阵刺骨的痛，他猜想可能是骨裂或者骨折了。

“小琦，只要别离开哥，哥什么都顺着你，也不会给你埋钉，好吗？”

情。

他会迷惘。

当下没那离家走的心，却拦不住玩的。

“知呢，不走不走。”周琦澜顺应。

他也想喜周乐湛，但是他不懂那心动，他想找一个答案，也许会过，就会懂了。

“艹艹艹……”差没给周琦澜吓死，等看清来人，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声——”

没闲几日，某天夜里，周琦澜蹑手蹑脚地来到地下车库。上周别人约他玩赛车，怕周乐湛知了不让去，跟贼似的，等人都睡了才拿上钥匙去取车。

唉，好惨。

情侣常讲的，恋中的患得患失又是什么觉？被一个人的喜怒支又是什么觉？他知周乐湛不会离开他，永远迁就他，因为从未会，所以他更迷惘了。

行至闹市，路设立了酒驾查，他没驾照，看见警难免张，情急之下误将油门当刹车，不受控制地冲上去。他为了避开警，急转把，躲避不及直接撞到了树上，然后——

“周琦澜——”程九旁扬起一阵风，很快便不见影。

程九早该想到，“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周琦澜罩在盔里眨着睛，望着天上明月哭无泪，倒不是疼的，而是他知自己又要挨揍了。

他不敢开灯，也不敢发动引擎，哼哧哼哧费九二虎之力将车往外推，所以当程九毫无征兆地现在前院时，着实没把他吓一。

这紫的重型机车是周琦澜背着周乐湛来的，他怕程九拦他，油门一拧就跑，“千万别告诉我哥啊——”

“别担心，我借别人车练过几次，没事的。我约了人，先走了。”周琦澜带上赛盔，“比两圈就回来了，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