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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很喜欢看孟萦生气的样子,小脸儿一鼓,小嘴儿一撅,说不出的可爱。
此后,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孟萦一个人在客厅不知在干什么,谢延秋则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继续在床上挺尸。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外面逐渐安静下来, 屋里黑洞洞的,谢延秋从打盹中醒来一度以为自己瞎了。
“喂……”他喊道,“把灯开开啊。”
孟萦闷声闷气地说:“为什么,我看得很清楚。”
谢延秋恍然记起,大灵猫昼伏夜出,夜视力很好。
“可我看不见,把灯开开吧,我在黑处会难受 的。”
“活该。”
“唉,求你了,我眼睛真的难受。”
“你自己开,反正也没链子锁着。”
“腿疼。”
从外面传来一声微弱叹息。
孟萦打开灯,只听谢延秋道:“你开开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黑? ”
“什么?”
“你到底开灯没有,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孟萦来到他身侧,伸手在双眼前晃晃。
毫无反应。
怎么会……孟萦失声叫出。
谢延秋不解地歪头。
孟萦没想到会这样,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呆呆地望着床上坐着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
“你……看不见了。”
“什么?”谢延秋捂住眼睛,发出一声惨叫,眼泪顺着指缝流淌。
孟萦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说:“我送你去医院。”
“然后呢,你又要把我丢在那?”
“我陪你去,然后再陪你回来,你有没有朋友,我给他们打电话。”
谢延秋倒在孟萦怀里,呜呜哭,一个劲儿地摇头:“没朋友,只有我……”
“那……那我照顾你。”孟萦想拉开点距离,但奈何谢延秋抱得紧,竟一时挣脱不开,只好任由他在自己衣服上抹眼泪。然而不久,他就觉出不对劲儿来,哪儿有人哭泣时一直全身剧烈抽搐的,他推开人,低头一看,谢延秋的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笑得合不拢嘴。
“你简直……太可恨了!”他气得跳起来,叫嚷:“亏我刚才还真的担心你是不是瞎了。”
“这么生气干嘛,我就是觉得太无聊,开个玩 笑,顺便看看你会怎么做。”
“神经病。”他骂道,然后想了想问,“我若回去拿把刀趁机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