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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荡道:“病情愈来愈严重,是玄鉴找来药王谷的人帮我看的。”
“行啊,娄玄览你人脉那么广,我去请了好几回都请不到。难怪这样着急了。”话毕便好哥俩似的搂了搂娄玄览,“难怪遐龄儿今日看起来红光满面,气色鲜活……介绍介绍给我认识呗。”
“庸熠性子古怪,要看你和不和他眼缘了。”娄玄览丝毫不担心事情败露,“你要见他也可以。”
“药王谷大弟子!”柳丝悬惊叹,“你怎么认识的!”
娄玄览本来应该是不耐烦了,但今日碍着秋延年好歹挑挑拣拣选了几个事情编给柳丝悬听。
柳丝悬听不出破绽:“真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人我怎么都得结交结交。”
随后便谈到了秋延年今后去处。
“去青林渡好些,但是你方才说父亲盘问了你。”秋延年面露难色,“父亲最是难糊弄了。”
娄玄览眉头一挑,难得有些犹豫,道:“去我的住处吧,庸熠说你这病症要有后续照看,去远了也不方便。”
秋延年愣了一下,昨晚弄完自己都神志不清了,下身肿痛得厉害,站都站不稳,这……还要继续么?
娄玄览见秋延年一脸畏惧,又道,“现在你这情况好了很多,以后服用药也会慢慢好起来,只是会慢很多。”
秋延年当即想要应下来,一来他不愿再劳烦友人,二来他不愿再受……那样难堪的囹圄。
“还得继续吃药?”柳丝悬道,“遐龄儿一个药罐子,浑身上下一股子药味,还得吃药啊?”
“不行不行,我看,你还是带着他走吧。”柳丝悬醉翁之意不在酒,秋延年性子孤僻,难得能交到知心的朋友,娄玄览在江湖上也素有贤名,跟着出去也可以让秋延年广交些友人,跟着做些事情,比烂在家里好多了。
柳丝悬不知道自己把发小往火坑里推,在一旁煽风点火:“娄兄不是说再过半月便要上京去么,遐龄儿你又是个不喜欢出门的,之后见面机会便少了啊……”
秋延年从未听娄玄览提起这事情,错愕地看向娄玄览。
娄玄览本不愿在秋延年身上花太多时间,因而不愿再说了,只是没想到柳丝悬不知道从何处打听来的消息,只是淡淡道:“我是乡里的推举的茂才,本来第一批便要便要去的,担忧遐龄病情便说要第二批上京。”
这假话说得这般不脸红,知晓真相后不知在场二人作何感想。
秋延年听到后一愣,头一回听娄玄览说出有关自己的事情,羞愧之余又难受,觉得自己对娄玄览的事情关注不多,当下便不想在纠缠。
柳丝悬见着秋延年要退缩,急了:“娄兄去后好一段时日不回来,遐龄你年后又要去接你那大弟弟的班,一来二去两年都见不到。可惜了。”
秋延年不知道柳丝悬怎么说得出这样夸张的话,还没接上话。
便听娄玄览说:
“如此……自然要留下来带遐龄看看我山中竹庐。”
秋延年听到娄玄览替二人做了决定,也只好答应下来。
秋延年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收拾,倒是秋莳说要跟着去打点打点,便一起去了。
走的是水路,夜里水寒,秋延年便点了炉子要温茶水。
火光跳动,暖暖的,秋延年唯恐碰到下体,因此只能侧窝着。他的体态过分清癯纤细,小腹里的鼓胀感消了些,只是抚过去仍有些弧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他大约是太累了,垂下眼睛,看着便一副忧愁善感的样子。
仿佛是急切想要怀上,而受孕过度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