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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再也没那么容易了。
最终他抓到一件表面粗糙的衣服——那衣服织了金,比寻常料子粗糙了数倍。
秋延年告诉自己现在四下无人,深更半夜,不会有人知晓。
颤抖着手将织金的那一面,腿根张开了些贴了上去,腰臀动了起来。
好疼。
好舒服。
秋延年长舒了一口气,小心地,找到了节奏,一下下动作着。
秋延年觉得自己应当得了癫病。
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这样痛苦,这样愉悦......
为了寻求刺激他真当失了智了,竟然将粗糙的织金衣料伸进了屄口,蹭到了花核,还敲开了小花唇小小的缝隙进去了半分。
这刺激过头了。
“啊——”秋延年的声音沙哑变调,尾音还有疏懒的意味。
微微地拱起他的腰腹,精水小弧度地射了出来,先前泄过一回,因此第二回显然力度不够,没办法一次性射出来,而是在第一次之后又抖着吐了一些,看着真是可怜。
自己甚至都没有怎么抚慰......
仅仅靠着,靠着那处......
那处果然也仿佛开窍,流的水比方才还多一些,室内无风,可秋延年平白觉着有些凉意。
“我在做什么……”
一种脊背生凉的恐惧取代了方才如梦似幻的甜蜜。
他竟然因为友人的一个无意当中的动作轻易便勾起了性欲,潜意识里心心念念着,竟然模仿着友人的动作频率,让自己出精了?
而且为什么会是……那处?
秋延年大骇,连忙查看下身。
夜半三更的,一切都晦暗不明,秋延年只好点了蜡烛,放在床头,掰开腿查看。
看了一眼秋延年便要吓晕过去。
自己的下身裂开的比他想象中恐怖得多。
粉白的皮肉中央开了一条鲜红色的缝,隐约可以看见是有几层肉瓣的。
那如血欲滴的红缝(多半是他自己搓红的),若不是缝里流出的黏腻液体不是红色的,他几乎以为有人在他下身开了一刀。
自己方才便是在这伤口上动作着的?
原谅他的无知吧,从未有人教过他男女之事,身边没有什么亲近的异性,对于心中慕恋已久的林云舒亦是奉为神女,从来不敢亲近亵渎,就算做梦也没有什么肮脏的绮念……教养良好如他更是不会自己去看什么春宫。
他根本就不晓得自己究竟长了什么东西,今日他没有往那方面想,此后更不会。
他平素不在意自己的女屄,从来只是同擦洗身上的其他处一般,加之他那处本身便生的比女子深……秋延年从来以为寻常男子也是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