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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我子宫口那里的骚肉……嗯唔唔、好喜欢……好喜欢你的大龟头……啊好会插……玉玉要被你插得美死了……唔唔!”
“啊啊、干死我……干烂玉玉的骚洞……唔唔唔、好棒好爽……”
软绵绵的媚叫断断续续地从木箱里传来,顿时让插进他身体的男人越发兴奋了。男人不由红透了眼珠,动作狂野地大肆抽插起来,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粗长肿胀的大肉棒在眼前的这只白屁股间疯狂晃动,勃起肉茎操开唇肉,将那两瓣肥厚多汁的花唇操得一张一合,媚洞迫张。
他身后还有大批听闻消息,特意赶来“赎罪”的人群。
众人看到那名粗野的山村农汉脱了裤子,急色地压在木箱里露出的那只屁股上来回晃动着,将那媚红肥润的花瓣干得不停吞吐张合,被淫乱的黏膜含吮得淫湿发亮,湿淋淋地抽拔出来。被他操着的那两瓣肥逼又肥又鼓,饱满肥大得让看客们不由都一同湿了裤裆,想象起了被这两片肥逼紧紧夹住的滑腻快感。木箱里时不时传出的淫叫更是让他们一起睁大了眼睛,喘气如牛,甚至忍不住悄悄在私下打起了飞机。
“嗯、慢……慢一点……”
忽然,那木箱中人不堪忍受的媚叫传来,却见是插在他肥逼里的农汉加快了动作。只见那农汉臀肌紧绷,两条黝黑大腿上汗珠密布,忽然快速地晃动拍打起来——!
绷到极致的臀部疯狂地来回撞击,两枚垂下的囊袋“啪啪”拍打在那只肥白屁股的唇肉上,操得精水淋漓,艳粉色的媚洞更是不堪承受地吞吐松弛,流出湿答答的爱液。混着精液的薄白淫水从俩人交合的缝隙间流出,沿着农汉不停晃动着的囊袋流下。很快就将那两只卵丸都吮得水光淋漓,看起来淫乱至极——
“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不停传来,沈嘉玉只觉得嫩肉不断被那男人滚烫的大龟头摩擦着,发酸发涩。他一下又一下地插进沈嘉玉的深处,冠部重重摩擦着沈嘉玉的宫门媚肉,顶住胎膜。强烈的快感伴随着他的进攻在嫩穴里反复摩擦扩散,沈嘉玉拼命摇着头哭叫喘息,被他抓着不住乱蹬的双腿,更加凶狠地操进操出——!
“嗯、哈……慢、求求你慢一点……嗯啊——!”
沈嘉玉哭叫着不住求饶,被来自身后的“啪啪”撞击干得媚肉绽放。他整个人宛如狂风骤雨中的小舟,遭到那名奸淫着他的农汉的无情拍打。两瓣丰满臀肉在撞击下被操得乱颤摇晃,身体却被牢牢固定在木箱之中,只能浑身酸软无力地接受着对方一下更比一下凶狠的猛干,被死死抵住宫门,摩擦得哭喘尖叫——!
众人看着那名被关在箱中的“妖魔”,被农汉一根铁柱似的大鸡巴“惩罚”得不停哭叫,双腿乱蹬挣扎着,不由都越加兴奋。那名“妖魔”的媚肉已经完完全全地被农汉给干开了,唇肉抽搐,缝隙更是如湿透般泛着一片淫乱媚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