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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翻涌上来,他感觉自己像是浪尖上的小舟,被对方置于掌中把玩亵弄,湿痕淋漓。小腹处浓热的精液失禁般溢了出来,带着潮热的触感,在肌肤间悄然扩散。
他哆嗦着颤抖了一下,看到迟湛寒得快要凝出冰碴的脸,双腿被周敬云扶着架到了肩上,整个人被彻底挤入操开。濒临射精的阴茎抵着酸软的宫口突突跳动,溢出精液。沈嘉玉咬着唇缩了缩抽搐着的软肉,感觉被他的龟头撑开了酸涨的颈口,抵到深处抽动着的胎膜。而后骤地射入进来,热淋淋地瞬间充斥了宫腔——!
沈嘉玉控制不住地睁大了眼睛,捂着嘴哽咽喘息。二人交合的部位缝隙处溢出一点浓白,自软肉间徐徐滴落而出。
周敬云捧着他的后颅低头和他接吻,滚烫舌尖探入。沈嘉玉闭着眼与他吻了一会儿,唇舌被重重吮吸,连颊边的泪珠也被一起吮走。片刻后听到耳边道:“不是早就协议过了,说好你我一人一半平分么。迟湛,我记得你刚刚还说过你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现在呢,是什么意思?”
迟湛锁紧了眉头,藏在湿淋淋黑发下的眸子直直盯着沈嘉玉,一言不发。沈嘉玉恍恍惚惚地从高潮中清醒,浑身虚软,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只能虚弱地蜷缩在周敬云怀中,被蔓延到全身的快感侵蚀着脑部神经。
他缓慢喘了一声,捂着自己酸痛的小腹颤抖起来。周敬云沉脸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嗯”地低哼出来,颤颤呻吟了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晕了过去。
今天就不应该出门的。
他朦朦胧胧地想。
床边上的两个男人不知道又低声交流了些什么,嗓音压得极低,只能听见含混不清的说话声,却不真切。沈嘉玉累得够呛,听着他们又连续说了好一阵子,像是爆发了什么矛盾似的。最后像是迟湛的声音讥嘲道:“周敬云,他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巴不得他能流掉。私心这么重,你该不会是还想指望他肚子里的这个来栓住他吧?别逗我笑了,这就是你今天被气疯的原因么。”
旁边的周敬云则只是沉默。
听到这里,沈嘉玉忍不住想:果然还是迟湛最了解自己了。无论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他都能分毫不差地猜出来。
真好。
片刻后,只听周敬云的声音淡淡响起:“迟湛,你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要嫉妒得多。我看今天气疯了的人,其实是你吧。”
话音落下,站在对面的人骤然消了声音。
周敬云拿起丢在床角的衣物,从沈嘉玉身边起身穿衣。沈嘉玉下意识扯了他一下,朦胧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周敬云的动作瞬间顿了一顿,再一次坐回床边道:“休息吧,听话。”
沈嘉玉含糊地“嗯”了一声,松松放开了抓着他的手。
旁边的人从床上起身,把屋中的另一个也一并带出了房间。迟湛和他出屋不知说了些什么,过了好久,才一身潮气地回来。他手指上还残留了些水迹,没有完全干透。那冰凉的指尖划过沈嘉玉的脸侧,撩起额前碎发,哑声说道:“你什么时候能再听听我的话,沈嘉玉。”
沈嘉玉凑着那一点凉意,贴着他的手轻轻蹭了蹭。
他微微顿了一下,将手从沈嘉玉的身边抽走。沈嘉玉蜷缩着翻了个身,呼吸微乱。只觉得他好像从床边的柜子里拿走了什么,裹好了浴衣,重新推门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