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了十几下后，就被磨得没了脾气，躺平歇菜地成了个，钻木起火的度从一路烧到脸上。

‘大抵是的吧？’

“那你也产喂我啊。”

“嗯……那你努努力？”

“你喜我好不好？”

‘吗？’

宋令听见他问。

秦修仰着脸嗤笑一声，神下压扫了被咬的红的凸起，意有所指。

男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玩同的，将人玩得如同窗外暴雨里扑扑簌簌颤的树叶，不断呜咽。比起想象中女的脯，嘴下这本谈不上柔，稍稍用力鼻梁都能撞上肤下的肋骨，但那小小的尖却有让人上瘾的韧劲，要说的话像糖，嚼着嚼着能爆果酱的那。

秦修抬眸盯着着宋令的脸，那还固定在他上的假发正巧垂下一缕，羽似的蹭着秦修的脸颊，凉凉的、的。

”咕咚。“秦修吞咽，怀着莫名心绪，在宋令恍惚的视线中贴上那片苍白的肤，张嘴住。

等到的来，宋令的呼都暂停了一瞬，说实话还痛的，毕竟几天没了，男生也没什么技巧，更不懂贴，没等他适应就大开大合地闷大。

可是因为系统的存在，他自己都忘了，这片墓地上竟然竖起了这么多‘宋令’的墓碑。

秦修盯着送到前的小看了几秒，揽住怀里人的后腰，伸尖轻轻扫过那凸起的小，每过一次对方就跟着一抖，上同步传来小声的低。

稍微翻了翻记忆碎片里的打码相册，结果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和那么多人上过床，看上去好像的。

宋令被玩得全发，半的把裙起一个小角，在秦修的小腹上轻轻磨蹭，端了那小片布料。被抢走的开始寂寞缩合，带着里面的也又又。

、咬、拉扯……

但是这些都隔了层布，他回忆不起当时的受，也不想记起。

第一次，死亡；第二次，被最后一个记得的人遗忘。

战场转移到了床上，宋令的弯挂在秦修的手臂上，晃晃悠悠的，被他的的漉漉，两个尖得像小石，又又疼，还得不行，连一丝呼过都受不住。沾满了的手指顺畅地在里，得他止不住小声叫唤。

手指穿过另一人的黑短发，宋令看那双抬起的睛里，捧着他的脸，喃喃。

宋令偏望着窗外的雨，嘴里喊着无意义的字节，假发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硌在肩胛骨那里又扎又。

又被牙齿叼住了，另外一个被指甲刮着，痛痛的。

‘所以，至少得有个人记住我吧。’

他扭了扭，伸手拽着吃得津津有味的男生的发，面不善地说：“你是刚生三天的婴儿吗，这么喜吃？”

神虚虚落在那片还贴在窗外的叶上，宋令的一分思绪开始游离，像个旁观者，趴在床沿看着这场事。

‘真让人伤心。’

宋令死了无数次，又被遗忘了无数次。

＊＊＊

都说人会经历两次死亡。

秦修扯扯嘴角，哑着嗓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