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洗不洗了。”

但很快，这短暂的平静就在宋令撅着的动作时破功了。

秦修扶着黑发少年的后腰，另一只手臂小幅度地前后移动抠挖，两人上的滴滴答答地在地上汇成一滩。宋令呼的小气打在他的颈侧，秦修抬看了一有些起雾的镜，型瘦削的少年几乎整个人都被他罩在怀里，一手撑在后，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几乎没什么弧度的腰线下是还带着掌印的，因为坐在桌上，没几两的被这么一挤倒是显得圆一些。

要不是秦修反应快，宋令除了可怜的脖还有收获两个可怜的膝盖。

“别那么。”他听见男生哑着嗓说。

两人之间一向是宋令挑起话，现在宋令说不了话，秦修便不知该如何开，嘴张张合合也没往外蹦一个音节，最后只能垂下手臂，从旁边的架拿了洗发想要递给‘小哑’，结果刚碰上瓶，左手臂就贴上了另一人漉漉的肤。

秦修原本没觉得自己有多黑，但从镜里看到正扣在宋令腰窝上的手，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受到两人肤差，觉这人比林青檀还白些。

洗发是柑橘类的果香，混着浴室汽窜鼻腔，秦修打完泡沫就拿着莲蓬怼在宋令发上冲洗。

宋令两手撑着膝盖，闻言扭，脸上是一副诧异控诉的表情。

【“嗯？那可能不行，你我吧？”】

“啊，好吵。”

“……你自己不能来吗。”

他又不是男同，怎么知该怎么！再说哪有受害者给犯洗洗澡还带清理的！

着双，长睫贴在下微颤，秦修发现他的褶皱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如果不是那么近的距离几乎都看不见。

空调的冷风瞬间驱散了浴室带的最后一温度，没有的冷冰冰地贴在肤上，宋令看了凌的床铺，嫌弃地避开地上的衣服了卧室顺手锁上。

‘他妈。’

严格说起来，是宋令故意逗秦修，他知对方本不可能会清理在里的，也许都不知那是要清理，毕竟男的又不会怀。但这并不妨碍他理直气壮地把这些锅都丢到警校生上，反正他也不知。

宋令，垂下避开打在脸上的串掩嘴咳嗽了两声，一只比温度更的手突然摸上了他的脖，手指小心翼翼地上两叉在一起的伤。宋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退了半步才反应过来，透过帘看向仍旧伸着手的秦修，也看见了他沮丧难堪又不知所措的神情。

宋令两手抱着秦修的手臂，前倾着把脑袋凑上去，故意咳嗽两声又眨眨朝秦修一个无辜的微笑。几秒后，男生叹了气，反手挤了洗发糊到他的发上，生疏地搓起来。

宋令摇了摇表示知，结果又被揍了两下。

哄骗小男帮自己清理内的的计划得逞，宋令半张着嘴小呼着，受着男生修长的手指在里动，修剪圆的指甲时不时扣到周围的，引起不受控制的收缩，次数多了后，宋令听见了声都盖不住的气声，嘴角刚翘起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也许是橘香气温正好，又或是刚完还在贤者时间，被关了两天一夜的不安就这么顺着泡沫一起被冲走了，秦修眉低垂地帮着宋令洗，又撩起他长长的刘海冲走他脸上的泡沫，心里是诡异的平和。

于是场面演变成他被放在洗漱台上张着被手指也不是很奇怪了。

想到林青檀，秦修手上动作一顿，低看着宋令的发旋开：“我答应你留在这里，不逃，所以……你把林青檀放了吧。”

秦修暗自骂了一句，却立刻响起昨天宋令的的应答，然后很有骨气的换成了他大爷。

秦修木着脸保持着一个动作站了很久，才在宋令不耐烦的神中伸中指了。

刚去了两个指节就被卡住，秦修不得不掰开那两才把中指全了去，着忽略那四面八方挤压蠕动的，抿开始思考应该怎么清理。

像是被爪挠了一下，秦修松开放在宋令上的手，往后面墙上一靠，抬手把发往脑后一。

秦修生生被得在心里疯狂吐槽，手上无意识地开始在里碾转，不知碰到了哪里，黑发少年浑一颤就着往地上跌去。

连串的痕从淋雨间的玻璃门开始一路滴到台下，白半透明的浊被手指一带，掉在黑的桌面上。

宋令撑在桌上的手指微动，他垂眸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黏在桌沿上的，才抬对上秦修忐忑的目光，脸上已经重新挂起微笑。宋令摇摇，推开秦修下洗漱台，拿了一条浴巾围在上就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去。

他随便了一间客房，也没开灯就扑到了床上，踢开松垮的浴巾扭着被里，宋令望着窗外那一月光看了半晌，才拿过旁边的枕抱在怀里闭上了，发上的一渗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