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一言不发，只是用虔诚的目光仰望主人，聆听主人的教诲。

“走。”明焕拉了把银链，跟拽狗没什么分别，“主人再带你逛一逛。”

也因此直到现在，他终于有了足够多的瞬间的勇气，来向主人求赏。却未曾想到……主人还一直留着。

“才不嫌……”沈均连忙开说。

沈均听话得闭上双。

想到这些年原来误会了主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沈均自责不已，一脸赤诚地向主人承诺：“主人，小狗会很努力的，不会再让您失望，不会再让您失望得收回去。”

“那就跟陆茂学，他这个私大人比你当得威风多了。”

视线扫过被黑革压压痕的淡粉的脆弱肌肤，明焕不由地微微俯下，用指腹去抚摸，目光与他对视：“Vittore的choker是我定制的，而你这条，是我亲手组装的……”指腹拂过他扬起的角，明焕也不由地笑了笑，“小狗，你是不一样的，你是唯一的，一直都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的私份没有遭到褫夺，没有被剥夺叫“主人”的权利。这也是那几年，他仅有的权利。

系上的长度稍微有，但就是这呼稍微困难的觉，愈发加剧了沈均激的心情。

他的主人拿手机，一条信息发送过去，手捧盒的才便急急奔了过来，跪着放下盒，磕了个，又匆匆离开，完地履行了工人的职责。

“喜，喜，好喜……”因为脖被狠狠勒住，沈均的声音略微有些低哑，愈发显得意情迷。

打开盒，一个黑的项圈，一条银的狗链被心地摆放在里面，金制的环扣，环扣下的蓝宝石吊坠，银制的链条，在暮光下散发着朦胧而柔和的光辉。

沈均跟在主人边慢慢地爬，低垂的看着主人和自己的影。一站一跪，一走一爬，贵贱分明。

明焕站直了，用力地扯起手中的狗链，迫使他仰起，迫使那条洁白的脖颈几乎崩成一条直线，有如献祭一般。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一人一狗的影已经变得很淡，晚间的风徐徐拂过，舒适惬意。

“我再赏你个别的。”明焕打断他，下令，“睛闭上。”

“乖，我相信你。”明焕的手心转而覆上小狗的脑袋，溺地了两把，然后收回手搭在膝盖上，专注地打量他，怎么看这副傻样怎么可，又说，“不过那个是木刻的，现在看起来或许显得陈旧，不适合时常着。”

“睁。”他居临下的俯视那双激动不已的，明知故问，“喜吗？”

“主人，才能拍张照片吗？”他开请求。

凭主人对他的厌弃，那块狗牌早已化为齑粉，灰飞烟灭，再也不复存在了。

“在我面前你是小狗，在其他人面前，你要永远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明焕继续说，“俗话说‘似主人形’，你怎么一都没学到你主人的不可一世？”

这副面红耳赤的激动模样很好地取悦了赠予小狗礼的主人，明焕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条银的狗链上挲了两下，然后取，扣上了项圈，将锁链牢牢地攥在自己手中。

看着他一脸餍足的模样，明焕笑：“果然还是当狗更适合你

“就像狗牌，即便短暂失去，终有一日，你还是有能力让我归原主。自始至终，有些东西，只属于你。这就是你比所有人都厉害的地方，你知吗？

“是，才谨遵主人训示。”

他想拍下的，是这样一个画面。

取手机，沈均想拍下的不是主人，也不是自己，而是二人印在地面上的影。他跪在地上，脖颈缠了一条项圈，绳索牢牢握在主人的手里。

“才怎么能和主人您比……”沈均小声回应。

小狗的要求，当然可以得到准许的回答。

“谢谢主人。”沈均收好手机，向主人谢恩。

明焕取项圈，将它上了那截雪白的脖颈，扣上，拉。

呼也被控制的觉让这条狗呼急促——自己被主人锁上了。

主人说，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