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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话,地毯是干洗,不是‘水’洗。”
小狗的脸登时红作一颗番茄,张了长嘴,不知道自己这个不知羞耻的发情公狗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再说请罪的话:“对不起,主人,您罚奴吧……”
接过他高举的外套,明焕嫌弃地打量了两下,问道:“都蹭皱了,就这么喜欢?”将外套随手扔回沙发上,酸溜溜地补充了一句,“这待遇我都没有过。”
话一出口,他便觉得有些不对,自己怎么连自己衣服的醋也要吃?难道是跟蠢狗腻歪久了,智商也被传染了?他想到这里,不自在地别过眼去。
但这话一进到沈均的耳朵里,就跟朝狗丢骨头没有区别,他连忙膝行过去,想向主人证明主人也有这种待遇——哦不,主人的待遇更好。
然而却被主人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小狗以为遭到了主人的嫌弃,当即停滞在原地,眼神失落。
“先别着急。”明焕慢条斯理地道,走到董事长办公椅后,拍了拍椅背顶说,“请坐,董事长。”
沈均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屁股挨了三分之一落座下去。
摆了摆手,沈均会意地退后了一些,明焕便半倚半坐地靠在办公桌上,一条曲起,一条腿伸到沈均的双腿之间。
明焕明知故问道:“如果我不来,你想做什么?”
“想……”沈均答不出个所以然,磕磕巴巴地小声说,“想一直闻主人的衣服。”
“然后呢?”他继续问,语调不疾不徐。
羞惭地低下头,沈均瓮声瓮气地回答道:“然后……小狗、小狗就会舒服……”
“被锁着,也舒服吗?”
小狗不敢说出自己脑子里都是对主人的妄念,但依然据实以答自己的感受:“舒、舒服的,主人……”
“锁解开,看着我,自慰给我看。”明焕抬起腿,拨了一下银光闪闪的囚笼,胀起的阴茎立刻在他脚下跳了一下,引得他似笑非笑道,“好乖,会认主。”
沈均的脸更红了,解开下身的锁时手都有些发抖,折腾了好几下才解开。两只白皙纤长的手一前一后握住那根秀美的阴茎,却迟迟只有微弱的动作。
没有和他在这个游戏上长时间玩耍的意思,明焕淡淡地催促道:“我让你自慰给我看,我让你看着我。”
狗嘛,主人抽一下就知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