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顺着房号开门，程现正在床边慢吞吞地叠被，听到门声音转望过去，见是他后怔了片刻，“你怎么来了？”

似乎意识到他的注视，张地翕动几下，一透明顺着这轻微的动作淌下。

他叹了气，下决定：“我养你吧，别在这待了。”

陆源止住他准备冲咖啡的动作，拽他坐下。程现轻微皱眉，还是乖乖并膝坐好。

“这几天用得有多，没来得及休息，可能会有松……”程现有些迟疑，“你现在就要……了吗？”

他闭了闭睛，问程现：“你很缺钱？”

程现倒是没想那么多，站起来把衣带一解睡袍一脱，赤条条站在陆源面前。

程现只披了件长至间的丝质衬衫，下什么也没穿，脖上还拷着个质的项圈。注意到陆源的目光定在他脖，程现随手将项圈解开扔在床，“上一个客人喜这些玩意，我还没来得及解。”

对面沉默许久才说：“我有忙，过段时间吧。”说完他便匆匆挂了。

他似乎比前一阵又瘦多了，骨骼关节分明，在下凸得明显。同记忆里那个人相比，似乎凭空挥发了些许血和气神。

得到陆源应允，程现了浴室。他洗得很快，还没等陆源整理好思绪，程现便已经来，上了睡袍，发半不地散着，一双睛在刘海下没打采地耷拉着。

陆源心里疑虑，下班后便开车到会所。傍晚会所人不多，经理见到这个面熟的大款便切迎上。

他急问程现在哪，却被经理搪过去；陆源并施地磨了一阵，经理才打了个电话，给他一张房卡。

陆源有奇怪的觉，好像要是再没人理会，这个人随时都会被不名的东西毁掉。

“是啊，谁不缺钱呢？”他语气平平，又背对着陆源，令陆源摸不准他此时的情绪。

陆源一直没回答他。手指从尾椎骨慢慢往上，移到他肩胛骨间凹下去的肤上，那几凌鞭痕刚刚被冲淋过，边缘微微鼓起，已经有些发炎的预兆。

陆源站起，环着他转了一圈，视线慢慢在他间聚焦。那外翻，将褶皱几乎撑平，两侧被媚开，原本隐秘的明明晃晃地大张。

“就……之前陪客人的时候，就你看到的那个视频不知怎么外传了；客人那边闹得大，照这儿的规矩来说，我得吃教训。”没等陆源发问，程现主动开，“我这几天状态不太好，可能服务验不会很好，我先歉。”

他赤脚踩过地毯，帮陆源脱下风衣挂在衣钩上。离得那么近，陆源才看清，除了那张脸，他的上完好的地方稀少，膛小腹上各类淤青伤痕凌，着个银环，似乎还堵着什么东西。

陆源沉默一阵，说，“你脱衣服，我看看。”说完后，他才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也开始用命令式的语气同程现说话了。

“没人告诉我你来，我还没来得及清理，你等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