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阿珏当了将军，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主人”了。

赵岫本不在意，余光却瞥到长珏骤然慌的神，刚想言安，便听长珏低声：“主人恕罪…”

End.

赵岫蓦地僵住了。

今夜……是中秋啊。

可是又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内的快和灼都那么真实，让他几乎沉没在汹涌的浪里面。

赵岫睁开，寝殿空旷，侧衾塌冰凉，自己蜷成一团，枕席犹。

赵岫沉默良久，抬看了看窗外圆月。

说起来，阿珏上一次叫自己主人，是什么时候来着？

“……阿珏？”他迟疑着低去细看长珏的脸，长珏神情愈发惊慌，眶已红了，手却仍抓着他，似乎生怕自己将他推开。

“主人别难过，属下不的……属下早已生妄念，心悦于您……不值得您难过…”

“主人恕罪…”长珏哑着嗓又说了一遍，隐隐带着哽咽，“属下…陪不了您了…”

怀中的躯越来越凉，如同赵岫永远失去他的那一天。赵岫逃避一般埋首到长珏肩上，忽然发觉自己已不知何时穿上了朝服，长珏却穿着他最熟悉的侍卫服，后背的血已染了他满手。

赵岫微微一顿，心竟了一拍。

一夕月圆缠绵梦，回首空殿孤寒。

“呜…”长珏终于不得不发呜咽来，却因为赵岫的动作而破碎不堪，害得赵岫一边有些不忍心，一边又忍不住动的更快。

“主人，属下，心悦于您…”

赵岫将长珏揽怀中，亲昵地吻过鬓角眉梢。

长吻几乎令人觉得氧气稀薄，偏偏内快多到了极致，更教人情迷意，长珏再抑不住，赵岫刚一松，便着呢喃：“主人…”

最后一声轻唤，忽然带上笑意，却让赵岫彻底绝望，从间发无法控制的悲鸣。

他仍是独自一人，握不住的，皆是无边幻影。

人、他的神明…现在这样抱着他，占有他，那么温柔的神…只看着他。

“阿珏！”赵岫遍生寒，死死抱住长珏，全发抖。“别说了，你别说了，阿珏，孤求你…”

可长珏还是在说，就在他耳边，那么轻的语调，吐的字句是他一辈都忘不了的利刃，划得他心寸寸见血。

“阿珏…”像是看了长珏的不敢置信，赵岫原本抓在腰间的手转而到长珏双肩的上方，俯得更低，用撬开长珏的。

不知到了什么位置，长珏中一声惊，指尖猛的收，不慎掐了赵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