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霭安抚一般地轻抚罗尼的侧脸，低声：“所以，罗尼，你的决定呢？”

……

八、

林青霭没说什么，只是慢慢跟在跌跌撞撞，尽量快步往古堡里走的罗尼后面。

…可是先生却说他一直知我是为杀他而来，也乐意顺应命运被我杀死。他唯独不知的，是光明教堂的圣骑士，最后也上了他。

“既然您已厌倦，便杀了我吧。失去我的控制，您很快就能回去了。”

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实在让林青霭觉得可，惹得他又戏了罗尼好一会儿，才终于饶过他，允许他松开握着横杆的手。

这太像一场梦了…直到我跟先生回了家，我还是觉得不真实。

真有趣。这似乎在习惯的说会让罗尼内疚难受的话，或是不假思索的让罗尼去一些会让他痛苦的事。可他会心甘情愿的被罗尼杀死，明明应该是着他的。

罗尼顿时呼一滞，乖乖迎合，连先前绷的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先生…”被欺负得红了眶的罗尼抖着声音哀求，双手还死死抓着的横杆，一动不敢动。

九、

“我…我不敢、先生…”罗尼听林青霭的弦外之音，睛都亮起来。

我仗着先生的信任和纵容背叛了他，还怎么得到先生的原谅？就算一直被先生惩罚或遭到厌弃，也是我该得的。

End.

罗尼绝望地闭，往前膝行了几步，第一次如此胆大妄为的抱住了林青霭。

罗尼如遭雷击，语无次的哀求着：“不是的！先生，我…我只是…我不敢的，求您…”

罗尼原本泛红的脸骤然惨白，他无措地拉住林青霭的衣角，慌张：“先生…”

“你就是这样安排的？”林青霭看着罗尼茫然的表情，没忍住笑来，随后叹：“让我记起过往，然后永远失去你…你这是来报复我的吧？”

这些日被林青霭欺负的多了，即使暂时被放过，罗尼也不敢松懈，了气就乖乖继续跪好。

“嗯？”林青霭应着，手指依然在罗尼怕的位，得罗尼死死咬才勉忍住不躲开。

喜人的痛苦吗？真是个恶劣的血族啊。林青霭笑笑，底写着分明的愉悦。

“你是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吗？亲的。”林青霭笑着，却让罗尼全冰凉，“就一直这样，让我的灵魂在梦境中陪着你，用这方式，再杀死我一次？”

罗尼猝不及防地呜咽声，差受不住缩起来，好在他及时反应了过来，又生生忍住。只是林青霭的吻还在继续，罗尼不敢咬牙忍住声音，间不断。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青霭脑海中属于原本的罗尼公爵的记忆就越来越清晰，习惯的行为也越来越多。

先生的手停在下颌，慢慢抬起他的脸，他看到先生仍然是微笑着的样。

“那就走了。”林青霭笑着敲了一下罗尼的额角，“时间还长，等我以后慢慢罚你。”

他会每天早上着罗尼血，会故意说一些让罗尼痛苦的话，也会用一些小样，让罗尼咬牙煎熬很长一段时间。

林青霭奖励一般地罗尼的，对他笑：“我的记忆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还没玩够吗？”

数十年后，考古系的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罗尼日记的最后一页。

他的先生到底还是不要他了…

林青霭止住罗尼，看着他的睛说：“我的已经睡了好几天了吧，罗尼。就算有我曾经的心脏输送能量，应该也不住多久了。”

“对不起，先生…我怎么敢困您一辈…”

见罗尼已颤得呼都了，林青霭终于好心地停手让他稍缓，并安抚一般地凑近吻上他。

温的指尖从侧脸慢慢向脖颈的方向，罗尼全然放松，一心一意地汲取先生的温，等待漫长生命迎来终结。

“惶恐与惧怕早已被先生烙心底，可他的名字和同样骨髓。所以即使害怕，我仍臣服。”

林青霭没有制止他，任由他将脸埋自己怀里。

察觉到罗尼的变化，林青霭一边吻得更，一边恶劣地忽然又将手抚上了罗尼的腰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