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哥，我叫你一声哥，还是尊重你的。我自认不是跟你情最的那一类，也很谢你这些年帮过的忙，但你要是跟外人对付我哥，那咱们就差不多该分扬镳了。”

徐正南很喜这有生活气的东西，他小时候被教了太多礼仪，家里的餐桌恨不得长过三米，没有人会跟他在这样的桌上一起吃饭。

陆文元的直觉向来很准，话说到这个份上，段佳睿也没什么辩解的望。他停下动作，把自己颈间的发在指上绕了几圈，轻笑了一声：“我能有什么目的？咱们相这么多年了，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怎么不回家呢？”徐正南夹了片，又继续问，“我们这大老爷们在外面野就算了，你一个小姑娘大过年的待在外面，你爸妈不担心啊？”

陆文元抬看了他一，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徐正南知自己说错话了，把面前的啤酒了，跟叶婉了个歉。

陆文元把电磁锅端来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廊架到看台那块儿的木框住了外面的景，大片大片的雪在半空中迎风飞舞，落在树枝上，很快又消散了。

“文哥，还没睡醒？”他又试探着往陆文元那边凑了凑，“咱俩走一个？喝几杯就清醒了。”

他用小在桌底下轻轻碰了碰陆文元，陆文元一顿，把他伸过去的那条给夹住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徐正南总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闷，吃火锅本来是件放松的事，现在倒好，连段佳睿这可以跟他一较下的话痨都不吭声了。

陆锦年也觉得奇怪，本来段佳睿今天就反常的，现在陆文元这么沉默，也是因为刚刚在厨房跟他待了一会儿。

她很久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过饭了，这些年她一直在勤工俭学，课余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没到什么朋友。

她用筷把辣椒搅开，鲜红的颜从底一一翻涌上来。她已经快想不起来上次和父母坐在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她从中开始就要在外面兼职，如果不是自己攒了钱，恐怕连大学都上不成了。

叶婉不知怎么，有心不在焉。

“没事儿，”叶婉也举了下杯，“我早就习惯了。我都好几年都没回去过了，反正他们找我也只是要钱，我回不回去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这下徐正南也不敢说话了，他觉得自己在频频踩雷，还不如埋饭。

段佳睿的汤底调的很好，四个人围着桌坐好以后，汤的香气就在腾腾的雾中蒸发来。

哥有什么想法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担心，”叶婉微哂：“家里还有个弟弟，他们的心全在那儿呢。”

“你这话说哪儿去了？”段佳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倚在灶台上，“我吧，就是有好奇，你也知我这人闲不住，我查到事儿，然后就觉得你们在一起不合适。不光是血缘问题，”段佳睿的神古怪起来，但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心疼你哪，你这一家，压儿就没把你当人看嘛。”

“别动。”

陆锦年把被炉从书房里搬来，这是月初陆文元买回来的，他放假以后搬回这边，看书的时候窝在里面，脚就不会发凉。

“婉，怎么了？”徐正南伸手在她前晃了晃，“老段饭得可好了，你要是吃不惯清汤就跟文哥一样在碗里加辣椒呗。”

“啊，好。谢谢。”叶婉回过神来，往碗里舀了两勺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