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冷哼一声，转过斜睨着他。

“阿晨，晨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都不会了，现在没那个我过两天上不了台这……”

两人一齐开，然后都愣了一下。

赵关寒和苏晨都是雪娱乐第一批练习生，苏晨比他公司早几个月，但实际上赵关寒比苏晨还大两岁。

相比之下，苏晨是穷人家的孩早当家，火起来之后才手宽裕了。赵关寒则是玩票的少爷，不过他家里因为他沉迷玩音乐不务正业，已经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又一纨绔习气，音乐人的才华没多少，音乐人的坏病一个不落，这才不得不总是厚着脸求苏晨救济。

恍惚间，他看到苏晨站在台上俯视他，一白衣沐浴在炫目的灯光下，刺得他睛发疼。

今天的演是最后一场了。

“我会把所有事情告诉你。”

“上次演唱会的呢，光了？我是不是说过不会给你钱让你去飞叶。”

“又不是我让你去毒的，帮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去吧，实在不行就退圈回家吧。”苏晨说着抬就要走。

苏晨接过那杯，抿了一，下定决心一般把杯放到床柜上，玻璃杯与木质柜面碰撞发“笃”的一声。

傅徽突然觉自己还没准备好得知一些事情，因而有些无措，他想尽量给自己找事情。他去拿壶倒了杯温递给苏晨：“不说也行，我也不是非要知。”

三年前，苏晨所在的二人男组合“snow”正在举办一场全国巡演。

筹备场地的时候，他的队友赵关寒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无人的角落。

苏晨率先接着说：“你想知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但你不要再去打听那个神病院，也不要到那去。”

“我会告诉你那里究竟有什么。”苏晨回握住那只温的手。

此时众人视线中心的男人一西装革履，发梳得油光，着无框镜，神里闪烁着用愚笨掩饰的明，端着脚杯好脾气地陪笑。

“赵总以前还过男团吧！”酒桌上，气氛被炒得闹，已经到了追忆在座宾客过去来当谈资的阶段。

“要不要先去洗澡？”

“呃……我那不是得……创作嘛。”赵关寒哑无言半天，才支支吾吾蹦这么一句。

“又要钱？”苏晨甩开赵关寒讨好地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

苏晨意味长地眨眨：“在想你啊。”

傅徽不发一语，沉默地在床边坐下，握住苏晨的手。

傅徽扶着苏晨坐起来，发现他已经用纸巾过了上的秽。

这副模样，与众人言谈中自由叛逆，为了音乐理想不惜与家人断绝关系的纨绔青年完全搭不上边。

“你的心怎么这么呢？”赵关寒又缠住苏晨的胳膊，“你不是不在乎钱的吗，之前还白给人大学生送三百万创业，怎么对队友却这么狠心？”

他曾经是个歌手。这句话显然比某某公司的老板更容易被人记住，在各社场合里，它都比赵关寒本人的名片更人心。

在想什么呢？”

“哦？那还好的。”至少不用想着那些令他痛苦的经历。

“那不是公司钱吗？”

赵关寒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任酒麻痹神经。

苏晨比赵关寒个额，现在赵关寒自觉理亏，耷拉着肩膀，他就半个脑袋了。

“我的钱都在这儿呢。”苏晨指了指远正在搭建的舞台，“你拆了卖吧。”

“我听到你给派所打电话了，是让他们去查‘青松之家’有没有什么违法的事情吧。他们大概会说，没有，青松之家是正规的神病人疗养院。你让他们去查，他们会告诉你，他们去查了，就是正常疗养院，没有违法行为，他们的建筑用地是政府批的，他们的院长连通违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