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顶弄。
阿贝多撩起自己上衣的下摆,想着荧平时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她总是对着这个部位又揉又掐,直到这里变得红肿而靡艳,快感中带着一丝疼痛。
阿贝多是顶尖的学习者,很快便学会了怎么让自己获得快感。
“荧……”他喊着,可惜恋人此刻并不在自己身边。
他前端的性器因为他的动作悄悄挺立起来,前端分泌出一点液体,正顺着他的身体挂在床单上。
他微微分开双腿,伸手抚弄前面的性器——这里很少被人照顾,仅凭后穴就能让性器高潮,荧也喜欢这种全盘掌控的感觉。
套弄的时候,水液也蹭在了荧的衣物上。
前端得到了满足,后穴又开始叫嚣着空虚。
想被荧搂在怀里,想听她的心跳。
想摸她敏感的小腿,想她的手指在身上抚摸。
想被她射进身体的最深处。
他抚弄前端的手渐渐停了,转而去安慰空虚的后方。
那里已经湿透了,轻易地吞了他自己的一根指节。
他将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去,寻找自己的敏感处,将自己戳得软了腰。
脸上都是汗水,他的手心也出了一层汗,不够,还是不够,他分出更多的指节去探索自己的后穴。
的确像荧描述的那样,湿热,努力地吞吐着入侵者,宛如讨好。
仅凭手腕的抽动当然不够,不够粗大,也不够深入。
他只能幻想荧在自己身边,正抚慰着他的身体。
他将乳头蹭在粗糙的布料表面,一手安慰前端,一手在后穴抽插着。
越是思念,对比越是明显。
他终于落下眼泪,摆动腰肢去迎合自己的抚弄。
空虚感还是蔓延上来。
荧的衣物已经被他的水液浸得一塌糊涂,阿贝多在理智被烧灼之余还想了想荧回来会不会骂他。
屋内的信息素变得浓郁,沉浸在情欲之中的阿贝多也没有听到门口咔哒的开锁声。
荧回来了。
·
荧的本意是想给阿贝多一个惊喜,她改选了下午的航班,准备在家里做些饭食来迎接他的下班。
但是回家的时候,她却看到阿贝多的鞋子摆在门口。
她皱眉一想,今天下午阿贝多的确是有课。
——难道生病了?
一想到这个猜测,荧便有些着急,匆匆放下手里的行李去开卧室门。
但是越靠近,信息素的味道越浓,一瞬间荧以为他发情了。
不对,他三天前才——
荧心里一紧,推开了房门。
她看见了阿贝多正情动不已,蹭着自己的衣物自慰。
他抬眼去看站在门口的荧,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蛊惑:“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