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林酒眠用笔搔了搔发：“踢门，来不来？”

他最近时刻神经绷着，时刻有草木皆兵的恐慌。墨衷一切都看在里，心里很不兴。

“好了没有啊？”墨衷皱着眉小声说，远夜间巡逻的人拿着手电筒左晃右晃：“非法侵的罪名告到学校里，你还想接着背分？”

林酒眠汗都竖起来了，整个人急忙往后退，啪地一声撞在后某个上，整颗心都要来了。

就像某都市规则类怪谈，被暴的幻觉一般只会现在下午放学后，时间段大致分布在晚上十到十二。

“快好了，快好了。”林酒眠用力往他的肩膀上一蹬，整个人上去扒住栏杆，利用量瘦削的优势钻了去，把预备好的数米消防绳往栏杆上打了个死结垂给墨衷，就往里面去了。

之前林酒眠去小白鼠的那个实验室的大门已经完全封闭起来了，唯一的路是通过二楼半封闭式的台爬来。

林酒眠不知在忙什么，和他没了以前的亲密，他每天晚上用倒模发望吃代餐总归不是办法，比起用那个飞机杯，他更想抱一抱喜的omega，多听他说两句话。

黑暗中倒着数个雪白的大块品，像是……人类的肢！

地上糟糟的，林酒眠仔细一看，那几个人类肢，只是塑胶的模型，得惟妙惟肖，错一看很容易认成真人。

如果前一天他和其他alpha来往过密，例如和周池开会，看葵的弓课，或是帮关老师找资料，那天晚上的幻觉就会到他几乎受不住，就像被人当一个便暴。而如果那天规规矩矩啥都没，认真学习上课，情况就会好很多。

林酒眠一个激灵，差起来。

“你最近脸不好。”墨衷看他：“什么事这么为难，我或许可以帮你。”

但还有一条规则，如果那天他和墨衷来往过密，比如去球场给墨衷递喊加油，晚上的幻觉就会现被人咬着的内容，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眠眠。”墨衷上前一步，握住omega的手：“你最近是不是没什么安全，睡得不太好？今晚去我家休息吧。”

墨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手电筒的照下，光源从下往上打光，照得他整张脸与白天完全不同，有些生冷。

林酒眠还是心虚，他觉得自己是误了某不德的非法医学实验，如果说来，墨衷必然要生气。至于为什么墨衷要生气，他又为什么要怕墨衷生气，这事在他脑里就是一团糟糟的糊涂账，用林酒眠的话来说，又不挣钱，他什么呢。

“我听说这个实验室搬了，来摸摸看有什么好东西。”林酒眠信胡诌：“毕竟这个实验室看起来又大又有钱，指不定留下什么好家当……”

据他对林酒眠的了解，一个不太成熟的猜想，在他的脑海里有了些许廓。

这是他从心理书上看来的，吊桥效应下，如果他陪伴林酒眠解决目前的难题，林酒眠很可能对他产生一些移情。将这情正向转化为对他的依恋，或许可以让他们的关系更上一层楼。他觉他们之间的关系中间隔着一层微妙的玻璃纸，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墨衷眸沉，看着走在前面左右晃的omega的雪白后颈，又看了看地上熟的半成品模型，脸了几分。

。

林酒眠松了气，又有尴尬，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这回是这段时间神经度张导致被吓了一。林酒眠看了墨衷，担心他笑话自己。

墨衷黑着脸，林酒眠踩在他的肩膀上，往实验室二楼台上爬。

“都是些人模型，没什么好看的。”林酒眠摸了摸鼻，踢了一脚地上的模型：“可能是医学方面使用的，实验室搬迁没来得及带走就留下来了。”

“眠眠还没说，为什么要半夜偷偷来这间实验室？”墨衷突然开。

哗地一声，他拉开了实验室的后台大门，借着一月的微光，他发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把林酒眠往侧护好，打开了随手电。

“别怕，是我。”墨衷扶住他的肩膀，安抚地说。

林酒眠正控制变量总结各项规则，面凝重，像是在筹谋大事。墨衷在咖啡桌对面瞅了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飞舞的omega几，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