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淫液尿水的花丛中,汗湿乌发撒了一地,“对着脸尿!”
“接好相公的黄金水喽!”
粗壮尿住直射尹修竹面上,淌了满脸不说还直往鼻腔里钻,尹修竹艰难的屏住呼吸,火热水液浇在脸上的感觉却让他难以抑制的兴奋起来。
看见尹修竹还未并拢的腿间又开始瓮动吐精,小腹也随之抽搐起伏,杨和光一脚踏在地上美人腹部,留下一个肮脏的足印。
“老李啊,你也别让他叫你相公了。”看着尹修竹的上半身全部浸泡在尿水里,一头乌发被泥土和尿液打湿,杨和光转头对李老头说,“这就是只母狗,就是个尿壶罢了,叫你相公还不是你吃亏了,我还有事忙,你将他洗干净了继续玩儿罢。”
李老头听了点头哈腰送走了杨和光,歇了会儿才重新开始收拾地上逐渐又开始动情的美人来。
最后一日,下午尹修竹就将要和唐哲一起离开。为了防止让唐哲看出什么破绽,今日就不再给尹修竹饮用那杨和光从春楼带回的方子。
午时杨和光拎着从药店新开的避胎药到达尹修竹家时,尹修竹正跪在廊下,凑在李老头胯下品箫。
李老头见他来了当然是着急问好,看杨和光走到自己面前,伸手在尹修竹胯下摸了摸。
“如今不喝那药也能湿成这样啊?”
杨和光看尹修竹吐出口中阳物看向自己,将沾了他淫液的湿泞手指伸进对方口中搅动。
“你这张吃过我们精尿,含过鸡巴的嘴今天就要去亲唐哲了。高不高兴?”
尹修竹阖上眼,任杨和光手指玩弄着自己口中红舌,没有言语。
“避胎药也带来了,总不能浪费掉,去煎了再让我俩用用身子?”
最终在尹修竹收拾好的行李旁,他缓缓撩起了袍子,让杨李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了自己。
“啊、啊…不…”
没有催情药的性爱又是另一种感觉,尹修竹蹙眉立在中间,被杨和光不停捣向阴巢口的龟头冲撞的浑身轻颤,偏偏李老头也一同对着前列腺猛攻,巨浪般的快感几乎将他吞没。
“这么多水…之后唐哲可不会像我们一样这般肏你,若是想让人肏阴巢了,就出去找别的男人,好不好?”
杨和光吭哧吭哧的埋在尹修竹体内耕耘,几下就将淫液打成了白沫,粘在尹修竹柔软体毛上,感觉听了这话,甬道又一阵阵缩紧。
李老头自然也是感觉到了这般变化,龟头狠狠刮擦过后庭内的腺点,引得尹修竹浪叫又高亢几分。
“昨天杨大人走后我教了你什么?还不快说给杨大人听听!”
尹修竹一听自然是摇头,在药效之下说出的淫词浪语要让他如今再说一次自然是接受不了,却又被杨李二人前后发起猛攻。
“最后一天就不听话了?说不说!说不说!”
臀丘耻处都被两人撞得啪啪作响,两穴甬道被摩擦的火热难耐,尹修竹最终还是投降下来。
“啊啊…慢一点、我说我说——用被相公和主人玩腻玩坏的骚逼给阿哲生孩子、呜嗯嗯嗯——用、喝尿吃精的嘴去喝与阿哲的交杯酒、当主人的母狗…呜啊啊啊、我说我说…当主人的母狗、让阿哲变成主人的公狗——噢噢噢、不要——丢了丢了——”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胴体因为自己下贱无耻的发言兴奋,由一前一后的抽送达到了高潮,杨和光看着面前高潮中失神浪荡的面孔,胯下愈发用力,直爽的尹修竹两眼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