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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弈低垂着眉眼,睫毛颤了颤,双唇开出一丝缝隙,轻轻吻住了龟头顶端。
男人手指发力,将硅胶阳具一寸寸推进秦子弈檀口中。
双唇几乎张到了最大,推到尽头也未能将柱身完全含住,秦子弈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与柱身凸起贴合的唇缝漏出丝缕涎水。
震动的柱体击打在秦子弈贝齿上,震得他愈发兴奋起来,随着柱身抽离,红舌还念念不舍的舔舐柱身,舌尖绕着龟头打转。
在秦子弈胸前查了查从口中带出的银丝,男人终于将假阳具对准了他的腿心。
秦子弈精致五官明明还是一副寡淡禁欲的模样,颊上却飞上红晕,更不提眼角湿润和下巴上的一片水光。足上蹬的高跟鞋都有些晃悠,双手也用力扶住手肘,雪白胴体展开了准备迎接更加粗暴爽利的进入。
“快插进去!爽死这个婊子!”
台下有人急不可耐的起哄,秦子弈也感到那带着力道震动的阳具顶端已经拨弄着花瓣摩挲在穴口上,却始终没有进入。
“说话啊,求你的圣诞老人肏你!”
台下的声音依然喧闹,男人握着阳具缓缓撑开穴口探进龟头却又退出,单独这样挑逗着秦子弈,而秦子弈此时才如梦初醒,晃动着自己的腰胯。
“请…请主人用假鸡巴玩母狗的骚逼…爽死、哦——!!”
还在震动的阳具顶开穴肉深入秦子弈体内,数个凸起划过每一丝褶皱,直捣黄龙。秦子弈仰头望着天空,口中不断浪叫娇嗔,展开的腿心又滴滴答答落下几滴淫液。
男人握着阳具顶端插进插出,等秦子弈自己缓过神,眼中逐渐有了焦距,低头看着这跟粗大狰狞的阳具在自己的穴中抽插带出不少淫液与一丝媚红穴肉。
忽的秦子弈身体绷紧了,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仰头的动作叮铃铃的响,似是要高潮一番,男人也使力让手中阳具嵌入的深了,直抵在阴巢口上震动发颤。
“哦哦——嗯、丢了——噫呜噢噢噢噢噢——”
秦子弈披散下来的青丝飞舞,沉醉失神的脸颊也露出来,身上系着的铃铛发出急促脆响,甚至埋在后庭里还未挖出的细阳具也被穴肉挤压忽的吐出落在地上。
高潮过后的秦子弈身体向后倒下,却被身后的男人忽的揽住了膝盖弯,小儿把尿般抱起来。
秦子弈一声惊呼扶住男人粗壮手臂,却听他训斥不得不重新背在头后。
“让大家也一起摸摸你…”
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男人音量不大,动作却是果断,上前几步抱着秦子弈靠近了展台边。
“嗯…啊—!!”
尚还火热的躯体贴上微凉的气泡膜,引的秦子弈短促的惊呼了一下,自己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台下的观众却已经反应过来,踮着脚伸手,隔着一层薄却坚韧的透明膜抚摸秦子弈的身体。
“啊、呜嗯…”
“摸到你的哪个骚地方了?说给爷听听!”
男人抱着秦子弈半蹲好让更多的人可以凑近了触碰到他的身体,自己的视线被秦子弈举起臂膀挡住,就让秦子弈亲口说给自己听。
“啊…有人、有人在摸母狗的胸…呜…假鸡巴也被推的好深…嗯…屁眼、母狗的屁眼也在被人抠…”
不知多少双手隔着一层膜肆意抚摸着秦子弈的身体,露出腿心间的花穴更是被人反复抚摸摩挲,摁住假阳具的顶端往里推,恨不得让秦子弈整个吃下去。没抢到花穴位置的人更瞄准了秦子弈瓮动收缩的后庭,隔着膜想要抠挖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