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的极近，邵晋中的耳语，陆虎能听到，邵晋中的话，他能回答——陆虎，他在等待着。

那片树叶落在地面上，叶面翠绿，滴。

“是，我想去试试。“

“陆虎，说正事。”邵晋中打断了他。

“邵晋中。”陆虎转过来盯着他，“你确定吗。”

陆虎笑起来，洁白的牙齿，“邵晋中，你将是明日之星。”

陆虎却开始胡言语岔开话题。

“好，我明白了。”邵晋中转过去，“我明天会到训练室报到的，教练。”

“姜瑜一定会非常迎。”看穿了邵晋中心里的话，陆虎嘀咕，“你真像我。”

陆虎沉默了，但旋即大笑起来，“你才猜来吗，都两年了，我以为你会更聪明一。”

“陆虎，你来自银翼。”

“你报了校队的考？”

陆虎终于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说着，陆虎竖起手指，掩住了邵晋中的嘴。

但是，邵晋中肃了脸，转就走，不再回。

邵晋中说完拍了拍往回走，走了两步他又回过来，陆虎似乎彻底醉了，躺在坛里开心地一边挥舞着胳膊一边说：“邵晋中，邵晋中！”

【翼哥，我想见你。】

“什么事。”

邵晋中翻了个白，他猜现在陆虎脑不怎么清楚，这个问题等他酒醒了再问他。

“你跟葛剑鸿他们一起训练，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泛用机系的课程我帮你盯着。”

你不解风情还是残忍呢？”

这个男人闭着睛，似老虎正在梳理内心的伤，他得如同螃蟹般横行霸的外壳被邵晋中撬开了，但邵晋中的无情如一把盐，洒在他的上。

邵晋中看不清陆虎的表情，只听到他说，“如果只是床上的问题，我们可以协调的。”

“保密，至少目前保密。”

邵晋中走后，陆虎从坛里立起，他的目光追着邵晋中，看着他给某个人发信息，看着他离开，追随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既然你已经确定了，我当然帮你，你一定能通过这个考。”陆虎说，“课程方面我来安排。”

像莱茵的第一骑士一样，灰因是泛用机能量之源，能纵灰因的人起就比其他人一大截。

等邵晋中觉醒，他的天赋加上努力，还有陆虎的全力指导，他就是帝国的一张王牌。

邵晋中嗫嚅着，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我在这！”陆虎大叫着往回走，“小们，再陪我喝一！”

夜风骤起，走了路旁树上的树叶，一片新长的落到了陆虎的右手边。

“只要你能够通过考，他们当然迎。”

“好吧，是有正事。”

“陆虎，我毕业之后要申请去银翼。”邵晋中认真地望着陆虎的瞳孔。

夜真，月明星稀，不知何传来戏曲的唱段，咿咿呀呀的不停歇。

郎啊，郎啊，你可知我心？

“教练，你在哪？我想你！”耳边传来葛剑鸿发酒疯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哎呀，大概是吃了魏鸣一个糖炒栗。

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了。

更重要的是，他中灰因的规模同陆虎不相上下，这意味着邵晋中很可能一觉醒就是一名极其大的能力者。

“什么？”邵晋中问他。

虽然还只是个形，但他内自然聚集的灰因符合标准，多年的观察下来也未减少，大晚成，他的觉醒，是到渠成的事。

袋里的pda扰着他，但他本不想转移自己的视线。

邵晋中垂，找到pda里那个永远灰的像，发了一条信息。

从第一天遇到邵晋中的时候陆虎就知，邵晋中是能力者，世界那么大，但他就是那十亿分之一的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