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很想他们，想他们的恭顺讨好，想自己打他们时的手，当然，也想他们在床上时地滋味。

陆弦吃痛，却一都不敢有挪开的心思，只想把送到主人的手边，让主人玩的更方便些。

顾栖住他的下，迫使他抬，然后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就像打量着一个品一样。

顾栖当然没跟他客气，反手又赏了他几个掌。

他们都是顾家家，主人是他们的天，他们从小就被调教来伺候主人，自然是很怕主人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栖也说不什么狠心的话了。

陆弦立刻膝行着过去，在顾栖面前温顺地低下。

顾栖坐在沙发上对陆弦招招手：“过来。”

顾栖饶有介事地把玩着他的发，脚下也没闲着，他让陆弦把手伸来放在地下，他则慢慢踩上了他的手。

顾栖十七八岁的时候正是最会玩的时候，那个时候陆弦跟岑燃守的规矩真是多如，数都数不过来，为此也被罚得很狠，基本上天天上都带着伤。不说其他，就是顾栖在床上玩他们的那些手段和样，就让陆弦和岑燃那一阵怕得不行，特别是有时候还得带伤伺候。

虽然顾栖算是脾气比较好的主，但他们也不敢有一不敬畏的心理。跟何况顾栖的脾气好是相对的，只是比起顾家那些动不动就把才打个半死的主来说算是脾气好，其实要真的说起来，顾栖的脾气也差的，毕竟是当主的，一个不顺他们俩才就得遭殃，耐也不好，从他们两个在钢琴上挨的罚就能看来了。

陆弦脸微红，但他立刻反应了过来，：“主人息怒，主人息怒。”然后把脸往顾栖手上送。

“陆弦，你是我的私，如果要靠这手段治住你，那我这个主人当着还有什么意思？”顾栖，“既然我同意让你们回来，那就给我守着私的规矩，再让我听到一次这话，我就把你的牙齿掰下来。”

看见主人打完了，陆弦退了半步，磕：“谢主人赏。”

这也是私的规矩，雷霆雨皆是君恩，主人亲手赏罚责打，自然要谢恩。

“隶不敢，主人息怒。”陆弦终于再一次会到了主人给的那压迫，他把段压低到尘埃里，不敢面临主人的怒火。

“既然陆总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顾栖，“不过我也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如果有一天陆总玩厌了，不想玩了，我虽然确实不能对陆总怎么样，但如果陆总再想见我，除非我死。”

他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不要的，他已经算是个很仁慈的主了。

“隶不敢，”陆弦不住磕，“主人，不如隶把所有财产都转到您名下，或者您保存隶的什么把柄，这样您就能保证隶绝不会反抗您了。”

没有任何预兆地，顾栖一掌扇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