洹载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下意识赶把傻气收回来，悄悄看一洹载。他没什么表情，就跟几天前对我单独授课一样。接下来的课程里也全然如此，因为小朋友们互动而稍活跃的气氛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如既往的僵。

如我所想，有了小朋友们的互动，洹载表情终于生动了一，起码像个活人了。我却开始看着他，不停地满脑问号，不停地想不能吧，为什么。

为什么想正常沟通是如此费力，我叹气：“我没和邢在一起。但是我好像明白她为什么最近不开心了，作为朋友和合伙人，我似乎对她关心不足，总而言之，谢谢你的提醒。”

直到邢突然门打断课程，她环视一圈，稍后才对我说：“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吴樾你明天有个临时通告，都新举办了一个电视节，剧组临时受邀要去，下午跟我去买衣服，准备一下采访，明天红毯。我说清楚了吧？”

现在该到我了。

就好像在生气一样。

时间过了九，洹载才姗姗来迟，边门边脱外：“不好意思，来迟了，我们开始吧。”

我呆住，彻彻底底，看着他，每一个关节都僵着，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觉得很委屈，我低下，没法继续看他，生怕再过几秒泪就掉下来。

“好的，我明白了。回去等我吧，我中午回去。”我回答。

我让一个人伤心了。

“别再看我了，有话就说吧。”

虽然我想据理力争，可是……确实，巧得有微妙了。于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我脆闭嘴。

邢，又看了一七八糟的办公室，努力吐一气不吐槽，转走了。

不知我第几次盯着洹载的影发呆，他突然说。

好在王军很快打电话过来，我从我的工作室落荒而逃。一路着风回到家，迎接我的冯纯见我这幅样，直问你怎么了，我苦笑，除了摇什么都说不来。

“你和她什么关系、以后打算怎么对她，都与我无关。谢很没必要。”洹载语气有些烦躁，“顺便一提，明天晚上Peak9也会去表演，如果后台遇到，不要打招呼。打招呼我也会当作没看到。”

我哈气住他狠狠在他额弹了一下：“充其量是合租一个员工宿舍，全公司人住一起好吧。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呢你，见到孤男寡女就凑对，红娘啊你，人家有男朋友的。”

“安然和她分手了。”

我怎么了。

洹载的语气僵极了：“问题就在这了，吴樾。我没那么缺朋友。”

她刚走掉，沈星旭戳戳我：“哇，女回去？回哪去？不会是女朋友吧。还在同居？”

……生气。想到这个词我吓了一。他生什么气呢？我们早就已经分手几个月了……

中午下课，四个小朋友勾肩搭背去吃饭。只剩下我和洹载，更加尴尬了。我给王军发消息来接我，收拾背包，脑里七八糟。好像有很多话得问清楚，但是又不知，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从何说起。

“……为什么？我以为就算，就算……”分手两个字说不，我叹气，“起码能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