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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相思(古代青楼,杖责sp)上(6/7)

但我那时还不知道,傻傻地为自己的新名字而苦恼。

在万菊楼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出师之前要先起个艺名,可以自己取也可以调教师父取。但取字有讲究,艳倌要名里带玉,清倌则要名字中彰显日月星辰。

我本名阿玥,其实已不用重起,但凤师父说初夜之后便是另一种人生,还是新起一个好。可楼里公子众多,常用的寓意好的字用过不止三四遍了,实在想不出新颖的,于是他专门找到经常来楼中玩耍的一位风流才子请教,那位据说是高中榜眼的才子摇头晃脑一阵,最后大笔一挥,写下了“??”字。

凤师父拿给我看,我想了半天,支支吾吾说:“玥献这名字不好听。”

“傻子!”凤师父拿眼白我,“胡关切,念环。”

我又念了一遍,这一回顺耳许多,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名字和凤师父的若璇一起读来说不出的舒服。

5

不过有一点很可笑,起了艺名之后,全楼的人都用新名字叫我,只有给我起名字的凤师父,依然阿玥阿玥的唤。

直至今日,仍然如此。

“凤师父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我艰难道,“纸花还未扎完。”

他看了眼桌上竹筐里的纸花,冷笑一声,拂袖将篮子弄倒,五颜六色的纸花掉到地上,他随意走了几步,辛苦做好的花朵支离破碎。

“看来你得抓紧时间了,日落前完不成,就再挨二十板子。”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我抽泣,“若是你恨我,就杀了我。”

他不置可否,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放到桌上:“这个给你,别留下疤坏了生意。”

6

凤师父走后,我费了很大劲才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双腿站住,重新做活,身后棒疮疼的要命,每扎一朵花就要停下来喘口气,消化痛楚。

日落时,钱管事来了,他竟真拿了块细竹板,一边轻点手心一边道:“做完没,要是不够数就乖乖趴好。”a

我顶讨厌他这副嘴脸,以前受罚时,他充当监工,总要在打完规定的数目后再加上几下,来满足他自己的恶趣味。记得有一次,我被罚跪在铁索上,本就痛苦难当,摇摇欲坠,可他竟还想出更恶毒的法子,在我肩膀和头上各放了个小茶杯,宣称茶杯每掉一次,就罚十板子。

为了不挨打,我只能保持静止不动,脖子、肩膀、腰背酸痛僵硬,膝盖更是锥心刺骨地疼。

在被罚的四个时辰里,茶杯先后掉下去三回,每一次掉下去后,我就会被按在地上,用细竹板狠打,打完后再接着跪。那一日,我被整得死去活来几近虚脱。

我调整心态,讨好似的把竹筐往前一推,低眉顺眼:“请您过目。”

钱管事往竹筐里一看,笑道:“行了,我拿走了,你歇着吧。”

我如释重负,筐里有我攒下的几两碎银。

7

入夜,我趴在床上,给自己上药。

我其实搞不懂白天凤师父过来的目的,为羞辱还是为送药,又或者只是想让我好起来这样可以继续折磨。

我一个人,有些地方够不着,歪着身子抹了半天,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

我泄气了,环着枕头哭,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我想他,想念以前那个会在责打之后安慰我给我上药的凤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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