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屄里的“咕叽”的水声和破开宫口的“扑哧”声。
这次竟直接顶在了子宫壁上!
腹部的黑纱被顶起一块硬币大小的凸点,季浩澜仰着脖子无声地尖叫,修长的美腿无助的交叉绞住祁亦修的后颈,十根脚趾蜷缩在一起,绷的脚背的丝袜透得都能映出凸起的青筋。
安全套上的冰感直接传输到了子宫里,刺激的子宫剧烈收缩,季浩澜缩着肚子,奈何身后抵着床头的软包,竟是没有半点退路。
“亦修,不要啊!”
他张了张嫣红的嘴唇哀求道。
“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连一次老公都没叫过。”祁亦修盯着季浩澜神色痛苦的脸,紧接着又是抬起——落下——
季浩澜终于受不了了。他崩溃地摇着头,带着哭腔哀求道:“老公...”
“再叫一遍。”
“老公...不要这么深...求你了...”他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空气安静了一秒,祁亦修深深地吸了一口。
“老婆,我真想干死你。”祁亦修红了眼。如果说刚才他像是一匹因发现猎物而欣喜激动饿狼,那么现在就是鏖战中的、全身的笼罩着杀气的阿修罗。
他环住季浩澜的双腿,硬是将他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大的“U”型,一边亲吻着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下身一边狂乱地抽插着,征伐着。
粗长的阴茎一次又一次没入季浩澜的身体,紧致饱满的睾丸重击在泛着白沫的屄口,每一次拔出都能带起数根白色拉丝。
季浩澜被肏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死命地揪住身侧的床单,胸口剧烈的起伏,垂到胸口的流苏像是无数根小鞭子,随着身体的撞击飞起又零散地落下,抽打在敏感充血的乳头上,又痛又麻!
在这样的上下夹击中,他竟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身体从强烈地抗拒已然变成了不由自主的迎合。
“呃、呃、啊、啊、啊、好深、好深啊、老公...”
他纵情地淫叫着,忘了自己身上的情趣旗袍,忘了婴儿床里的季鑫鑫,忘了自己姓甚名甚,半阖的眼里只剩下那个肏弄着他的人的身影。
是祁亦修,他的丈夫!
他迷乱的夹紧了肉屄,挺着下身迎接着属于他丈夫的大鸡巴,仿佛把自己的身心都托付给了这个肏着他的男人。
祁亦修一字不落地接收到了妻子的讯号。他分开季浩澜的双腿,紧紧的抱住他,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一阵狂顶,席梦思都被震得移了位,整个床“砰砰”地震颤不已;黏腻的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晕染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不要!不要!啊啊!!”季浩澜伸手死死勾住祁亦修的脖子,眼角落下一滴泪珠划过凹陷的疤痕,拖出一条长长的,泛着光的尾巴。他激动地尖叫着,被情欲染红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大开的双腿弯曲又挺直,阴道像是塞进了一颗开到最大档位的强力跳蛋,剧烈的抖动、收缩。与此同时,阴茎也射出一股股浓精,白花花的粘在黑纱的背面。
卡在宫颈里的龟头被牢牢吸住,祁亦修还来不及抽身而出便一个没忍住,精关大开,精液纷纷落在保险套的储精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