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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垂着头,无名指上的婚戒熠熠生辉,耀眼夺目,映得眼中那份本不可撼动的决绝都缓缓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祁亦修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身体一重,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睡梦中的他皱起眉头,眉心却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碰了一下,带着他熟悉而依恋的气息。
睡意一点点散去,他艰难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可就在下一秒,所有的疲惫和困倦都被眼前的景象扫得一干二净。
季浩澜正穿着他买的那件旗袍,岔着大腿坐在他的身上!
天鹅般的颈脖被圆滑的领子盖住一部分,厚实的缎面上绣着繁复精致的暗纹,从衣襟蔓延到中袖袖口。而偏偏就是如此禁欲、保守的设计,偏偏在胸口多出一大片空白,暴露出季浩澜整个胸脯——镶着金丝的包边从盘扣下呈“人”字型绕到身后,肩头两道冰丝流苏线搓成的金穗子刚刚好垂到乳头,只要稍稍一动便会露出来;后腰的绑带收到了最紧,完美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而腰部以下的布料,则是缀着花纹的黑色细纱,低垂的阴茎在胯间若隐若现,明明是半遮半掩,却是比完全裸露来得更情色撩人。
祁亦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伸手覆上跨在他身侧、包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确定那种光滑细腻的手感是真实的之后,脑子嗡的一下啥都想不起,心脏像被扔进了老式洗衣机开启脱水模式,震得快要跳出胸口。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季浩澜。
在祁亦修的心里,季浩澜其实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好像对于他来说,雌伏于同为男人的自己身下,是一件可耻、不堪的事,所以床上总是不情不愿的,更别说有主动的时候。
可是他现在就这么坐在自己的身上,穿着女式旗袍,亲吻着自己,撩拨着自己,勾引着自己。
祁亦修刚要开口,季浩澜便俯下身子,食指便抵在他的嘴唇上,低声道:“我们悄悄的,不要吵醒宝宝。”
金色的流苏直直地垂下来,雪白的胸部完全展露在祁亦修的眼前。曾充盈着奶水的饱满的乳房大约是女性的a罩杯大小,穿上衣服不太看得出来,可一旦脱下衣服,就能发现他与其他男人的不同之处。奶过孩子的乳头再也不是浅褐色的小点,而是呈现出熟烂的红色,就连乳晕也大远远超过男性正常大小的范围值。
祁亦修忍不住伸手去摸。
指腹划过光滑柔嫩的皮肤,继而猛地一把抓住盈盈可握的小乳,在手中挤压揉弄。季浩澜的奶子比棉花更软,比橡皮筋更有弹性,那种绝妙的手感,只要摸一次就不会舍得松开手。他的胸口大幅的起伏着,藏在毯子下的鸡巴缓缓抬起头来,变大、变硬,硬是把毯子顶出一个小山包。
季浩澜两手撑在枕头两侧覆在祁亦修身上,不知是被摸得不好意思,还是因为这套过于性感的衣服,羞赧得头都抬不起来。眼神像是浮云般飘忽不定,更不敢直视对方。
“老婆,你真美。”祁亦修捧着季浩澜的脸重重亲了一口,在看到对方羞怯的神情后,欲望在极短的时间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