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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肿胀的眼睛眯成一道细缝,泛着恨意。
这哪里是一只温顺的小狗,分明是只心狠恶毒的野狼!
血液从季浩澜的嘴角溢出,祁亦修痛叫着想要抽回手,可那排牙齿就像是被焊死的齿轮,任他如何掰弄都撬不开。他脑子一转,随即铆足劲,一拳捶在季浩澜紧实的小腹。
季浩澜闷哼了一声,却依然不愿松开牙关,直到第二拳、第三拳砸下来的时候,他才终于因无法遏制的呻吟而松了嘴。
祁亦修的食指和中指关节处硬是被咬出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滴聚成细细的血线,淅淅沥沥滴落在地。他捂住破溃处,又狠狠踹了地上捂着肚子缩成一团的男人几脚。
“婊子,敢咬我!”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祁亦修第一反应并不是包扎伤口,而是在想怎么教训这个不长记性的小爸。
很快,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此时的季浩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打的移了位,他抱着肚子,冷汗大颗大颗往下落,大气都不敢喘。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头发就被狠狠扯住。
“你要干什么!!”对方没有回应。扯着他头发的力道越来越大,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竟像是一个破麻袋似的被拖着走!
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一般疼痛,季浩澜不禁抓住祁亦修的手以减轻痛楚。刚刚内射进他子宫的精液糊了一地,顺着他的屁股拖出一道光亮的水迹。大理石地砖冰凉刺骨,可是他来不及管这些,因为祁亦修竟是拖着他往叶兰的房间走!
“不要!不要!!”他抓住墙壁的拐角不肯再前行,祁亦修却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亦修我错了!我帮你包扎,你不要这样...”越靠近叶兰的卧室,他越是不敢大声,哪怕脚踝撞在桌角都不敢痛哼一声。
“站好。”祁亦修松开了季浩澜的头发,将扔废品一般将他扔在地上。
此时的祁亦修就像是游戏里狂暴的boss,光是一招便能将他秒杀,容不得半点挑衅。季浩澜哪里还敢违背他的命令,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背贴在房门上。”
他乖乖照做。
祁亦修看着继父听话的样子,兴奋得连手上的疼都忘了。他面带微笑,缓缓道:“我记得你们有一次就是这么抵在我的房门上做爱的。”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季浩澜瞪大了眼:“不,不能这样!”
祁亦修可不会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勾住继父的腿弯,毫不留情地将勃起的下身挤进了刚经历了一轮讨伐的湿屄里。
“呜嗯...”季浩澜闷哼一声。他两手扒着门框,洁白的牙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别咬自己嘴。”祁亦修边肏边将自己血淋淋的手指塞进继父的嘴巴里,“你不是喜欢咬我的手吗?接着咬好了。”
眼看着对方不敢再下口,祁亦修满意地弯起眼。他的手指在湿软的口腔中肆意的夹弄继父的小舌,鸡巴又快又猛地大举爆肏着继父的小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好像通过自身的努力,成功驯服了一头不听话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