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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
眼泪浸湿了床单,插在他体内的肉茎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几声不成调的哀叫都捅得支离破碎。
“恨我?你以什么立场恨我?被强奸的受害人吗?”衡彦书突然笑起来,抵着他再也熟悉不过的敏感点一通狂插滥顶,只见床上的孕夫白眼微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在一起,和着眼泪在肉体蜻蜓振翅般激颤中一同滚落,吸奶器的入口像是开了闸的水库般涌入一道激流在水平面炸开,漾起层层余波,水线一路高涨,没一会儿就填满了奶瓶的三分之一,而下身的阴茎也在抽查中射出一道道喷泉似的精液。
“怕是你比我还要爽吧,随便顶两下就射精又喷奶,我真想录下来给你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呼唔...嗬啊...”
翟洋还在剧烈的痉挛着,衡彦书掰开他的双腿,不管不顾、暴戾恣睢地粗暴抽送,还没过十分钟,翟洋便再一次被强制送上了顶峰。
连续高潮对体力的消耗是极大的,过度的快感也染上了痛苦。翟洋几乎快要睁不开眼,紧皱的眉头宣告着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衡彦书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肏干着,甚至还摸出一根小号的假阳具塞进泛滥成河的阴道,打开了开关,那玩具立即震动伸缩起来,像是一只一拱一拱向前爬行的毛毛虫,用身上丰富的凸起刺激着阴道里的每一个小点。
翟洋浑身一颤,上身蓦地抬起来,又重重的摔回床上,嘴里呜呜啊啊的发出浑浊的叫声。
“我知道这个满足不了你,但是考虑到孩子只能给你用最小号的。等你生了,做完月子,我就拿大号的给你用,睡觉都让你塞着。”
“看你爽成什么样了,骚货。”
衡彦书肆意地侮辱着翟洋,像是在发泄什么。
他并非是嘴上说的那样完全不在意翟洋对他是什么感觉,相反,他对翟洋的爱已经渴望到了一定境界,以至于对方只要愿意给予一点,他都觉得是奢求,而这份奢求在翟洋说出恨他的一瞬间又被彻底击碎。
内心的不甘和扭曲的情愫在身体里碰撞,化作强烈旺盛的性欲,好像把眼前的男人肏服了,他就会真正属于自己。
“你不是最喜欢装出一副骚样喊彦书哥哥吗?怎么现在叫不出来了?”
“叫啊!”
阴茎凿穿了直肠口那圈筋肉,一枪穿云,直捣黄龙,一杆肏进了极深的地方。翟洋登时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极为凄艳地绝叫。
“彦书..哥哥...饶了我...饶了..我...”极其微弱的声音,却是翟洋用尽了力气才说出口的。
“干死你!”翟洋的示弱和求饶让衡彦书兴奋到了极点。火热滚烫大鸡巴像打桩般剧烈进出,快要把交合处的水分都蒸干了、磨化了。
“呼...呼...”茎身巨颤,精关大开,精液狂喷。衡彦书低吼着射了足足十几股,射到肠道里都装不下了才抽出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才挑了个大号的肛塞把自己的精种全部都堵回翟洋的肚子里,而就在肛塞捅进肛门的瞬间,翟洋再一次抽泣着高潮了。
“好好享受,公司还有点事,我晚些回来看你。”说罢,衡彦书把擦干净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打开门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