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晏哭声后逐渐变得平静，但声音太小，他不得不重复一遍：“他说？”

这一天过得很漫长，玩过一会儿手机，洗了几只碗，客人们走了一批又一批，外面的天还亮着，得奇。他从袋里摸一包烟，蹲在店旁的树荫下，慢慢地，还想着什么时候到楼上去。他不是想跟张晏说什么，只是想看看他，一天没见面了，怪想他的。

“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我们还朋友，朋友不够，我们就兄弟！兄弟好不好？兄弟好不好？”徐一洲忍不住抱住他，抱得，左右摇晃，想把他的泪摇。

“他说什么？”

“他说……”

这下好了，全没了！

安静得令人窒息，张晏真的不能再等了，如果时间允许，他可以等他上一个星期，一个月来想清楚，但刚才……

好不容易到了二楼，房门真的开了，跟贼似的，他贴着墙面走，就怕张晏看见自己。刚伸去，张晏竟从里面走了来，他这一刚好撞到了他的肩膀上。

“明天。”

张晏回抱着他，在他前大哭一场，哭了一片，上一次他们这样抱着还是在闹着玩。

可万一见了面他又问自己怎么办？徐一洲确定自己是喜他的，但不是对异的喜，他没办法把张晏当成女人来对待。

说完他发现没人回应，再看回张晏，他已经忘了那气，呆愣着，泪已经长长地了下来。

徐一洲只能跟去，他这次是逃不掉了。

徐一洲白了脸。

长痛不如短痛，“我觉得我们，”狠挠了一下手臂，徐一洲下定决心，“还是不要这样。”

“就来接你，”徐一洲慢慢反应过来，推开他，面对面地，“你要走了？！”

他越说，声音越抖，徐一洲看向他，果然睛又又亮，张晏也觉到自己过于激动，憋了一气，是把泪给憋了回去。

“明天……”

，你怎么把张晏的早饭给收了？”

两个人同时吓得退了一步，相互望着，同样的惊讶，徐一洲咽了唾沫，脚似乎黏在了地板上，僵直地站着。而张晏匆匆扫过他一，似乎有些怕，目光在飘，他低下，转又了房间。

“我爸来电话了。”

徐一洲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张晏在躲他，他有什么好躲的？要躲也该是他躲，这小！

徐一洲巡视房间一圈，发现他已经把衣服收拾得整齐，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刚想开，听到张晏说：“我不能再等了，你就回答我一下，哪怕……哪怕你，摇都行啊……”

“是，我要走了。”他一，似乎太沉，就无力地垂着。

他抬起：“你想完了吗？”

孙慧萍在洗菜，都不抬地回他：“他吃了！”

“就来接我。”

站起来，两条有儿麻，徐一洲跺跺脚，溜溜达达地蹭到二楼，就看一，说不定门开了，他能从外面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