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所想所念？”

“啊……啊……呜……呜……你……”

赤红玛瑙环链，为你侍寝？”

成煦一遍遍缕着红链条，将它与脊骨对直，双贴着耳畔，轻轻咬着耳廓，微微的刺痛坠一片情中，不见一丝涟漪。

一段时间下来好不容易整理一些眉目，而这晚成煦仍在书房整理税务新策，他斜卧榻上，着眉心，边散落着文书与卷宗，听见门外断断续续的环佩叮当，犹如寂寥冬夜里的银针掷地，成煦瞬间从疲惫中惊醒。

一又一的白浊，榻上的锦被了一片。

是，这就是成煦所思所念，将最悍的男从里至外染上自己的气息，与最洁的神明共赴最遥远的海情天。

“那倒也不是，赤红玛瑙与素白柔纱最为相”

只见来人乌发未束，仅发尾以红丝带扎拢，余下的红带长长垂落，游走在素白柔纱之上，似红鲤戏，似红烟凌空。一素白之下透着赤红环链错环绕，不见其形，只闻其声。

“修…修云…云…云郎……”

只是成煦连日白日在中书省装作清闲，但一到晚上就着手整顿庞杂繁复的利税政务，常常在书房忙到夜，修云也会一同与成煦整理并商讨对策，两人累极了便在书房的榻上睡上一睡，连床都上不了，就更别提床笫之事了。

修云徒劳地抓着榻边，支离破碎地着，已不知今夕是何年，更不知此落何。

“我竟不知……云郎还有一媚骨。”

“啊……呜……”

修云笑着看成煦手足无措的模样，甚是可。

修云听着成煦的连篇话，下又被他的小兄弟着，缓缓送上峰，却总是差了拿一分才可登。

“看呆了？”

微凉的轻上成煦，成煦周每一寸已燥燃。

修云跨坐在成煦上，垂柔纱顺势落至腰间，内里的一览无遗。常年习武又经沙场风霜，磨练一副劲躯，但偏偏又穿上这颇有靡之的血红环链，都是矛盾，却又异常和谐。

成煦将整个压在修云背上，红链硌着脊骨，用疼痛提醒着媚骨所在之，下耸动并快速着，一下比一下恨，将汹涌情都倾泻于此。

“云郎，你下面好会啊……”

“云郎甚”，一说成煦也觉十分矛盾，明明修云生得一副俊朗模样，额角眉宇见皆是悍凌厉，怎得就能用“”来形容，但现下实实在在找不到任何比“”更妥帖的词了。

成煦无力地伏在修云背上，为修云理顺了发，吐尖，了颈后的薄汗。

他托着修云的腰，让修云趴伏在踏上，一屈着，另一单膝跪着，让的速度慢了下来，从奋勇冲刺转为品读赏玩。

“云郎…好…”

“成煦！”修云佯装恼怒，作势敲打他。“以前真是没看来你这么多心思”

成煦意情迷的胡着，忍着一波又一波人发狂的望，几乎已经到了而的边缘，两间不止是汗还是沾染得黏腻。

并不怎么费力就将导，修云腰侧被斑斑红痕，每一次自上而下砸、、、又复砸，都伴着玛瑙环扣相撞的清脆相应相和，伴着环扣相撞的叮叮当当，渐渐多了合肌相撞的拍打之声，更是多了嵌的啪啪声。环扣相连之间的那颗赤焱珠泛着星光般细碎光，模糊了视线，搅了心弦，缠绕了情思。

没几日，那间房里又添置了新的衣柜来放新裁成的寝衣，除了多了许多件淡的，成煦自然不会忘了也安排上几件轻若无的。

“云郎，我得你这媚骨了吗？”

“错了错了，求将军饶了小的，我这上就去多找些料，藤黄、月白、苔绿、湖蓝都安排上，哎哎，别打了别打了……”

手中的墨笔已浸透几层宣纸，成煦却毫无察觉。两世了，他见过修云的许多面，鲜衣怒的、潦倒落魄的、病痛缠的、挥斥方遒的、缠绵旖旎的，却不知竟还有这么多面未曾翻阅。

长长的环链与脊背走向相同，勾勒着修云的不屈不折。前后间背后的蝴蝶骨向内夹着，竟真的好似蝴蝶振翅一般；后，那一环后虚虚实实地收缩与舒展；腰间与间的红痕还未消退，而汹涌的情又将脊背染红了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