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云离开郑氏庄园的时间太过巧合，如果修云在信中说的不是实情，那就只能是第二条路，至于是不是郑氏主动放，就只能找郑槿辰证实了。

二人哄堂大笑。

成煦升迁至上京时，郑槿辰任职司农寺，品级不上不下，官职可有可无。郑槿辰当年欺侮修云的仇变得过于好报。只不过是在某年官员考时，通过周相一党在吏的人脉给了郑槿辰一个丁级评定，让他立刻听了职，几乎等同于脱离了官。

草包一个本来就不了成煦的，但如今看来，郑槿辰之前非常短暂地在中书省，能中书省要么是与周相一党往密切，或者在文承宗掌权的那几年与文氏一族打得火，只有这两可能才会有机会中书省。

“没费什么心力，就送了一条狗。”

付在席案上的郑槿辰，一侧，一副故玄虚的笑，一跟手指竖在嘴前，嘘了两声。

千万可能中，这是成煦最不想确认的一可能。

成煦翻郑槿辰多日前送来的拜帖，低沉着对齐岳说：“回话给他们吧，本官现下得空了。”

郑槿辰一直不明就里，他一个领闲职的人怎么就得罪了齐敬齐大人，因此多次送来拜帖，希望言情一番疏通关卡。不过成煦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哈哈哈哈”

“不对……不对……”，郑槿辰不停地摇着一指，“我觉得好像是更早。”

成煦笑了笑，随和地了。心中不仅觉得荒唐，这人真是为了上位，什么都不顾，甘愿小伏低，明明自己比他还要小上几岁。

说着说着，郑槿辰还哭了起来，还哭得极为真情实，酒劲儿加上不得志的郁闷让他愈发困倦。

成煦只当他是醉话，答：“自然是见过了，我调上京也许多年了。”

“小弟祖籍梧州，当初是得了小文侯爷的照拂，因着他们的举荐才来的上京，最开始在中书省当职，可……可他们嫌我不争气……呜…呜…最后去了司农寺，齐兄你得帮帮我，我可是自小通读诗书啊，不想这么蹉跎人生……”

他扯着成煦的衣袖，打着酒嗝说：“齐大人，总觉得这么叫不亲近，喝了这杯酒就是齐兄了。”

“那应当是前世的缘分了。”

现的疾病”相关的事情只有一件。

但醉了的郑槿辰想近乎的心还未尽兴，他大着胆，一手撑着席案，一手摸上成煦的脸，边吐着重的酒气边问：“唉，齐兄，我看你有些面熟啊，似乎在哪儿见过。”

郑府得了消息，摆了超规格的筵席，上京城内有名的乐伎、艺伎都请来助兴，成煦也给足面，筵席上谈笑风生，使得席间气氛烈而又畅快。正是酒酣耳时，已经喝到有些醉了的郑槿辰凑了过来。

修云能离开郑氏庄园，只有两条路。一是如修云信中所说被旧友赎买，二是郑氏一族主动放。

成煦一手揽过郑槿辰的肩膀，看似随意地发问：“辰弟，你不是上京人吧？”

“哈哈哈哈哈”

成煦趁他睡死前，连忙问：“小文侯爷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当时肯定费了许多心力吧。”

这一声“辰弟”让郑槿辰心怒放，他也拢过成煦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