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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踢他那人也有一双异曲同工的大长腿,比之原灿的,则显得更加有力量,尤其是刚刚动时,肌肉线条凌厉又紧绷,性感又好看。
原灿无心欣赏,他的膝盖仿佛碎掉一样,顾不得这份剧痛,他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逃跑,却被原刈一句话定在原地,心跳得失去控制。
“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明天不一定能走着去学校。”
原灿是有些不服气的,原刈太粗暴,他的膝盖疼得厉害,瞬间就熬红了眼,迎着原刈阴郁不善的眼神,原灿倔强又凶狠地瞪回去。
他像一只被踩痛了尾巴的猫,气呼呼的,眼里都泛着泪花,还随时都想着反扑,给踩他的人狠狠来上一爪子。
可他原刈压着他的动作太专制,唤醒了很多恐怖的回忆,尽管脸上还在逞凶,但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害怕地发着抖,仿佛有人在冬天用沁了水的藤条抽在他赤裸的腿上,每一记,都能破开寒冷筑就的麻木,带来痛不欲生的教训。
原刈是个暴君。
原灿反抗他的历史就如同两千多年前广大劳苦民众反秦,可谓是历尽艰辛,苦不堪言。
“哥哥,不要这样,我们还要保持良好的师生关系……”原灿还是屈服在曾经的疼痛之下,浓黑的睫毛盖住眼中的情绪,像只不怀好意的小狼崽子,袒露出柔软的肚皮。
“虽然,虽然这些年我没有长成你要求的样子,”原灿呜咽一声,浑身都在战栗,“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啊!”
他不敢直指原刈的抛弃和遗忘,也不屑哭诉他一个人生活的艰难和委屈,只希望,原刈可以放过他,他们可以成为一对正常的兄弟。
果然,原刈愣住,趁他松懈,原灿抓住机会手脚并用地往外跑,他哥的同情心早在小时候就尽数喂了狗,使这种攻心的缓兵之计如果没跑掉只会更惨。
但他忘记了原刈回来后让他搬家,被拒绝后原刈改装了房子,翻新之后除了舒适度和整洁度提升了几个层次外,连科技感都增强了许多。
比如,家里的门是智能的。原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看他用尽方法都打不开那道门,只好又乖巧回到他的脚边。
一只被养野了的狡黠小狼,甚至眉眼间有几分狡猾。但在他脚下哭的时候,又是那样生动。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会认真反省,以后都不会再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我立刻删掉他们的联系方式,保证不会再有下次,我也会接受哥哥的惩罚……”原灿扒着原刈的西装外套,嫩白如葱的手指攥紧,艰难哀求道,“哥哥,拜托,不要对我这么凶……”
原刈没他会说,这些话虚伪又漂亮,原灿从到大,每次都是这样言辞恳切,带着祈求和奢望的眼神软软柔柔,好像他为此已经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内心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