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还滴着透明的扔到一边，德雷克被制打开的后一时还有些合不拢，翕动着往外。

艾萨克咬牙：他们，李斯特和埃尔文，他们都没把自己当回事。

他掏钥匙，打开房门，连手都在颤抖。

对哥哥的愧疚抱歉还有隐秘的满足和恶意织在一起，艾萨克踩在楼梯上，一级又一级，缓慢的脚步声在耳中慢慢变成了激动的鼓。

小孩，所以可以被谅解。

还在嗡嗡作响，漏了一小截在德雷克外面像个小尾，艾萨克握住那一小截把它慢慢往外，细小的颗粒碾过让德雷克终于叫了声，艳红的绞了像极了不舍。

“你得很好。”艾萨克的手掌抚上德雷克汗的鬓发，后者脸颊绯红，下还有清晰的齿痕，德雷克睑低垂，呼炙却是将都压在了嗓里，这让艾萨克忍不住夸奖他，“哥哥一儿也没想到，你就在他的房间里。”

“我就说你会喜这个。”

却永远不会是第二个“李斯特”，可以让埃尔文全心信任的挚友。

他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德雷克说这话时气息还有些不稳，他几乎是用气音断断续续说的：“我了对不起你的事，但你大可不必用这方式来报复我。不过这样如果能够让你到好受一些的话，那么我愿意接受。”

“如果有一天埃尔文选择与所之人共度余生，那么那个人除了我还能有谁？”

就算是喜的人变成的情狂手怪那个榨法也让艾萨克有些吃不消，形势所迫艾萨克不得不找了替代品来挽救自己分担压力，现在用到了恢复人形的德雷克上让艾萨克生几分大♂仇得报的愉悦来。

他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吻上了那双薄，住下轻轻啮咬：“这从来都不是报复！”

——我真是可恶。

李斯特永远胜券在握，这是他知弟弟与自己喜着同一个人却什么也没的底气所在。

落后者，埃尔文是个好朋友，他对朗格家的人都很友善，即使艾萨克总是里挑骨故意找茬他也照单全收，但也止步于此，在埃尔文里艾萨克是个傲又别扭的小孩。

——我背叛了哥哥的信任，背叛了埃尔文的信任。

开门关门的声音引来德雷克的一瞥，他手腕上还带着挣扎时被手铐磨的痕迹，艳的勒痕与麦肤的差让艾萨克眸光闪动。

直到李斯特告辞离开，艾萨克站在门看着那辆黑的小车顺着小路渐行渐远，他也没有将埃尔文的事告诉哥哥。李斯特临走前手落在他的肩膀，艾萨克在那神注视下永远无所遁形，他知哥哥知自己在瞒着他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信任，那只牵着他从小走到大的手温一如从前，艾萨克差就要开了，真的，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艾萨克动作一顿，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如何，只觉得鼻酸酸的，于是他抬手抱住德雷克的脸庞，迫他与自己对视：“这不是报复！”

艾萨克对哥哥的发言无从反驳。

“我你啊德雷克！”

当艾萨克俯下啃咬德雷克的结时，他听到下人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